红妆看一眼红盖，再看一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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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妆咬了他一下，口吻轻佻：“反正你和我都没爹没娘，高堂就省了，直接拜天地吧。至于三媒六聘什么的，以后再补。”

在他拭的这段时间里，她溜出门，去找了柳新绿。

不值得，可他不给她机会，断了所有后路地来了。

红妆：“你我呢，给我就是了，赶紧开个价。”

停了停，又起了好奇心，“你怎么突然又打算带上小季公子了？不是说不要他了吗？”

他把东西都清理了一遍，她的鼻，说：“没问题了，走吧。”

季寒初来到她边，将她搂紧，温的指腹抹了她的泪水，在她指尖落下一个吻。

红妆黏到他上，亲亲他的下巴，“等一下。”

*

柳新绿：“你俩以后都不回来了？”

红妆抱紧他，“你还撑

血的教训还摆在眼前，但红妆觉得，她可能也要一件大逆不的事情了——她不能摇光了。

红妆折了折红布，慢慢往上走：“你什么时候见过私奔还带故地重游的？”

柳新绿没好气：“真不要钱。”

柳新绿想了想，咚咚咚跑上楼，跑到自己房间里翻腾了一圈，找出一块红盖，递给红妆。

季寒初沉默着，伸手帮她将发抚平，掸了掸衣服上上的褶皱。

浮生祭<红妆(刀下留糖)｜PO18臉紅心

红妆握着他的手，伸到盖里用尖他的指尖，“为什么不动？”

说完不等他反应，拽着他的手就把盖从脑袋上扯下来，因为动作太快，发都乱成一团。

红妆搂着他的脖颈：“好啦，小郎君，以后我们也算有名有份的了。”

可是没办法，师姐，你知吗，他把话说到这份上，太诱人了，我好像真的没办法拒绝。

听了她的描述，柳新绿表情有些奇怪：“没有这样的吧……”这也太草率了。

在走之前，她特地让季寒初把上东西都了，确保没有沾到追踪香。

红妆开了门，神色很平常，走到季寒初的边，托着下巴看他。

“这是我成亲时候用过的，一直收着。”她把红盖递过去，顺从柜上拿下一瓶酒，一起给她，“送给你，不用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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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妆没回答，晃着那块布，盖有些旧，但保存得十分完好，轻飘飘的，照得她神情有些温柔。

也是。

“我将这一生交到姑娘手里，麻烦看顾了。”

季寒初僵了僵，手上没有动。

如果师姐知了，也许也会觉得无可奈何。

她把那块红盖展开，覆在自己上，昏黄的烛火里，面容难得有了丝害羞。

浮生祭<红妆(刀下留糖)｜PO18臉紅心浮生祭

“我听说中原礼仪都是这样的。”红妆托起他的手，把盖的一角到他的手里，要他往下拉。

红妆把东西收拾好了，其实也没多少，就几把武，一串佛珠，来的时候是这样，走的时候多带了个季寒初。

季寒初不知该怎么说，他觉得叛族都不是儿戏，可这个简单到简陋的婚礼像极了孩童玩耍，他低哑着嗓子说：“男女结百年之好，上拜天地，下拜高堂，三媒六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