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妆告诉她：“因为世间苦难和业障生生不息，恶鬼也需要容之所。万般带不去，业障随此。我本不需要下地狱，我在哪里，哪里就是地狱。”

那双眼睛，天真、无辜、纯粹。

这是旁人对这一桌子人的评价。

天上月<红妆(刀下留糖)｜PO18臉紅心天上月

“地狱？报应？”红妆笑了。

容貌清丽的姑娘上了桌就瞪着对面的姑娘，那女子一红衣，邪地很，笑着夹了块肉丢到她碗里。

季寒初不说话，把刀缴了，默默坐回红妆边。

季寒初拿刀的手一顿。

还没碰到红妆的发，季寒初就擒了戚烬的右肩，手下用力，戚烬吃痛，额冒出虚汗，季寒初顺势将他手臂反剪到后，劈手夺了他的刀。

殷青湮气得眼里泛红，她从小就生惯养，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一把抓住戚烬的手腕，指着红妆：“阿烬哥哥，打她！”

殷青湮和戚烬就这样被红妆半禁半威胁地囚在了边。谢离忧最坦然，吃好睡好，隔三差五还回五扇门理一下事务。他掌情报，平时就爱到乱跑，现在哪怕被“囚禁”了，也没有人觉得不对。

她从季寒初怀里出来，蹲下，刮了刮殷青湮的鼻子，“你知为什么佛祖这样慈悲，却依然创造了地狱吗？”

红妆笑出声，往她前贴近，挑了挑她的下巴：“你怎么什么事都叫阿烬哥哥……”

可她最喜欢的，就是摧毁别人的天真和干净。

她觉得小白兔好天真，天真得可爱，他们殷家人的血那么肮脏，可都想把纯洁留给他们珍惜的人。

天上月<红妆(刀下留糖)｜PO18臉紅心

红妆笑弯了眼睛，“否则就把你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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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青湮瞪着她，咬紧下，往后退。

她环抱住季寒初，一副小女人的模样，足了姿态，可从他肩上出的一双眼却蕴着无比的恶毒，冷冷地看着不远的戚烬和殷青湮，：“等我走的那天，我会把解药交给季三，在那之前我劝你们谁都别打什么不该有的主意，否则……”

殷青湮打着寒颤，揽着戚烬的手臂，吓得小脸花容失色，声音都抖了：“否则什么？”

殷青湮将筷子重重一搁，：“等我娘和大外公找到了你，看你还敢不敢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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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烬怒：“你疯了吗！”

诡异，紧绷，奇奇怪怪。

话没说完，凌空一刀往她腕子上劈过来，徒余招式，没有内力，绵绵的不像个刀客。

殷青湮倒冷气：“你不怕下地狱遭报应吗？”

她再不是东西，季寒初还是喜欢她，喜欢得不得了。

红妆哪里会放过调戏他的

好伟大啊，红妆想。

红妆：“吃啊，没毒。”

说的话，认真、狠辣、残忍。

饭桌上，殷青湮和戚烬坐一边，红妆和季寒初坐另一边，谢离忧捧着碗坐主位，埋进饭里当自己不存在。

这一点让她非常高兴。

红妆在殷青湮下巴上搔，故意用这一桌都能听见的声音说：“你知吗，哥哥两个字，要在床上叫才有意思。”

红妆抱着手臂，“我好怕，你快叫他们来。”

倒是有只兔子第四天就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