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妆戳他柔的：“笨。”

红妆要的就是他忍不住，忍什么呀，人生苦短，这么爽快的事为什么要忍。

夸他：“季三哥哥好本事啊。”摆弄起女人来，当真别有天赋。

季寒初心里有太多话想说了，多到不知该说哪句，多到他看着她的笑容，只呆愣地说出：“……嗯，我笨。”

这个又毒又坏的妖女，是他放在心上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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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了，趴在他上，撑着脑袋看他，眼眸亮晶晶的：“季三哥哥，你爽快吗？”

季寒初声音更低了，“这镯子是我爹当年向我娘表明心迹时所赠，后来我娘难产去世，我爹就把镯子收起来交给我。他同我讲，玉镯只能送给心爱的女人，他这辈子只爱了一个人，希望我也是。”

红妆心神一晃，微微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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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儿生在平凡人家里，向来都不太受重视。贱名好养活，有的人一个小名就叫了一辈子。

红妆醒来时，季寒初也醒着。

“好。”

他干净，干净到她都舍不得把他成蛊人，可这个干净的人，如今默默拥抱着一血腥，了她这刽子手的帮凶。

他想知她的本名。

季寒初似乎想笑，但很费劲也没笑出来。他披了外衣下地，把她丢在地上的鞭子拿起来，单膝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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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玉镯……”季寒初低声说，“是我父亲留给我的遗物。”

红妆调地将手指往他嘴角一戳，他的脸上也染了白。她笑嘻嘻地环上他的脖子，和他约定：“下次继续喂我好不好？”

红妆有些慌神，她松了手，从他怀里离开些，“你到底想说什么？”

可红妆轻轻摇，“忘记了。也可能本没有名字。”

他搂紧红妆，“你别乱动了，不然我忍不住。”

季寒初看着，觉得现在就是她让他去死他也是乐意的。

红妆弯起嘴角，笑容妩媚：“季三，你可真好。”

季寒初把她搂进膛，让她听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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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忘记她说她是被师父收养的，红妆也是师父取的名字。

红妆在他怀里靠着，轻轻嗯一声。

季寒初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真。

“我想说什么？”

下酸酸涨涨地疼，她回想着不久前的淫浪，把埋在他的颈窝，被子下的小勾到他，在上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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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多开心，他们还有“下次”。

红妆奇怪：“你看什么？”

红妆坐直

这和她想的不一样，鱼水之欢过后，季寒初不应该是这个反应。

季寒初听得懂她在讲什么，但面色淡定。兴许已经历过更下的，脸都厚了起来。

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就不能属于她呢。

季寒初扣着她的手，将她往怀里带，问：“你原来叫什么名字？”

上沾满白色，她张嘴给他看，“都吃光了。”

就算此刻她是骗他的，他竟然也不忍心戳破。

一边说，一边伸手去他下面。

季寒初耳朵红了，脖子也跟着红了，她的风话他一向不知怎么接，只知抓着她的手，不许她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