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照着人影，在地面上拉出摇晃的光，他看了季寒初一会儿，才说：“你想娶青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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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应被极为看重，可不知怎么季承暄与季靖晟总有些不对付，十多年了还是如此。

他上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总在刀口过活的人，这味去不掉。

他觉得不会，可真当有一天有个女妖来勾他，给了他点甜蜜，他心里的鹿就义无反顾地撞了墙。

季靖晟忽然皱眉，将木雕十分小心地放在

静了好一阵子，才听到他说：“那算了吧。”

季寒初叹息，愧疚涌上心，但仍坚持：“叔父，我不愿娶青湮。”

季承暄把逐风放到刀架上，背手走过来，他脸上有刀疤，据说是当年斩杀剑鬼时留下的，不说话时总显得有些凶神恶煞。

他心里哪有什么秤砣，两边都是她。

俯下吻他可爱。

她真可爱。

他没有回，只对屏风后的人说：“你都听见了？”

季寒初笑着上前，问：“二叔什么时候回来的？”

连用刀威胁别人的时候都可爱。

季寒初回到五扇门，正好见到斑驳的树影，一个寂寥的影子坐在上，手里摆弄着一个木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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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暄猜到：“你有心上人了？”

季承暄看他的神情，还有什么猜不出来。

赫然是季氏第一门的门主，季靖晟。

良久，无人应答。

他不近人情惯了，对长兄留下的独子也不懂温柔，从来都是想什么说什么。

季寒初的心泛着酸，忽上忽下。情情爱爱什么的，他向来参与的少，谢离忧笑话他像个僧人，别随便遇到一个女妖就被勾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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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兄长，说的是那位离不开轮椅的季家二公子季之远。

季靖晟先是深深地看他，不答话。他的眉目非常深刻，长得和季承暄并不十分相像，因心有些痴，双目看着总像在游神。

不知是不是错觉，屏风后的人在听到这句话后形狠狠一颤。

他走到树下，喊了声：“二叔。”

烛光照着他幽深的面庞，他兀地转，看向刀架上的逐风。季寒初只能看到季承暄的背影，看不见他在想些什么。

半晌，季承暄走向逐风，轻轻拿起它，将它执在前，又开始细细地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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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寒初退出门外，屋里仍旧静谧。

季寒初不说话了。

她冲他一笑，小医仙的神坛就土崩瓦解。

季家的人，他也就同季靖晟和谢离忧稍微亲厚些。

季承暄：“你喜欢就娶了吧，另外还有一事，季氏这些年结了不少怨，若哪天我不在了，你来家主。”

季寒初瞥了屏风后一眼，低声说：“我无心争家主之位，三叔既已掌季家，下一任家主也当由兄长来。”

那人手停了，垂手看着他，片刻后从树上轻轻跃下，站到他面前。

装模作样说“公子救我”可爱。

季氏的五扇门不在主院，单独僻了座庭院，不比主院小。

季承暄皱眉：“他残了，不了家主。”

季承暄：“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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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鞭打人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