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初垂眸，问：“你想干嘛？”

躺在废墟里，无能为力。

“你可是专司情报的门主，你别告诉我你不知。”红妆近，“你不告诉我，我就给你下毒。”

谢离忧刚松了口气，想着自己这门主好歹顺位第二，得着实有些憋屈……想着想着，越发绵，手脚没了力气，一抬，那姑娘冲他笑得真甜。

红妆爬过去，抬手指着季寒初，问他：“你们季三公子，他有过女人吗？”

这是她不知第几次对他说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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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离忧费劲扭，向季寒初求救。

谢离忧一进车，看到的就是这诡异的一幕。

这小古板下手可真狠，她背上肯定青了一大块，回去叫天枢知了，还得笑话她。

每次说完，下一次再见面时，她总在杀人。

她说喜欢他，他不信。

他撞了南墙，可他不是傻子。

红妆转过，问：“可以走了吗？”

声音传到季寒初耳中，在心湖投下石子，起一圈涟漪，很快归于平静。

“我不想干嘛。”红妆从他上起来，如释重负：“我要走了。”

红妆这才退远些。

红妆还想着刚才季寒初那副深恶痛绝的模样，背上火辣辣地疼。

一个半跪着，看着自己的手怔愣失神，一个坐着，满脸……满脸黄花大闺女被玷污了的样。

但见那人不动如山，眼眸望向红妆，一副同他一样动弹不得的模样。

墙。

谢离忧委屈地快哭了：“不是说好我告诉你你就不给我下毒的吗？”

红妆摸着那块，觉得当真无趣，斜眼瞥到谢离忧，突然又有了兴致。

谢离忧快退到角落里，眼光使劲瞅季寒初，不知怎么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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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离忧：“？”

谢离忧眼观鼻鼻观心，说：“可以。”

红妆哪知自己在他心中已是如此，还说：“我有时真想把你成傀儡算了，可你要是真变成了个痴呆的傀人，那多没意思，想想也就算了。”

谢离忧想到无为和往生，脑子还在纠结着贪生怕死还是舍生忘死，嘴上已经乖乖回答：“没有。”

车上本就狭窄，挤了三个人连儿都吭哧吭哧，她这么突然凑过来，谢离忧当下给她吓得一激灵。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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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挪开一点：“何事？”

她比划手指，两指间比出“一点点”，眼中的真诚和淡然，看得人瘆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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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妆摇摇：“这可不是毒药，这只是骨散，而且只下了这么点。”

季寒初感觉心口那疼了一下，内滔天的情突然就冷却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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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次不是惹他一烦恼后就云淡风轻地离开，她这人没有真心，说谎的本事炉火纯青。

季家的车缓缓从偏门走出，佩刀佩剑的护卫见了车上银铃，自觉地让出路来，无人阻拦。

红妆伏下，脑袋靠在他盘起的上，“季寒初，我第一次遇着你这样的人，实在喜欢的紧，只可惜你看着温，心却比石还。”

她挤过去，：“小胖子，我问你个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