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妆抱着他的手臂，半入他的怀中，追着他的眼睛瞧，“季三，我再问你，我和那殷家小姐，谁好看些？”

厉害，真是厉害。

让她突然就生了些荒唐浪的想法。

季寒初笑笑，：“无妨，我下次再来便是。”

季寒初犹豫着，点称是。

来人继续说：“谢门主想必是被宗主留下问话了，烦请三公子再多等会儿。另外想请问三公子，可有见过什么形迹可疑的人经过附近……三公子？三公子！”

季寒初不自然地撇过眼，：“你。”

红妆就势往地上一躺，紧紧贴到窗之下的半面厢上，季寒初正襟危坐，果然听得门外之人在敲窗。

突然，外传来几脚步声，重重叠叠，还有剑鞘过发出的响动。

“说的没错，季三。”红妆很是领情，想起开阳常说的话，复也骄傲：“人生在世，难求一败，寂寞至极。”

“里是谁，烦请行个方便。”

红妆将两手背到脑后，舒服地靠着，：“你爹说的没错，但学武不仅只为救世，更是为了保护自己保护他人，否则真让别人欺负了去，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红妆着水光的眼深深一笑，：“这就对了，否则我挖了你的眼睛。”

季寒初低垂眼睑，出无可奈何的神色，“你这样，谁能欺负得了你？”

红妆望着，倒是第一次对季家早逝的长子产生了一丝好奇。那该是个多清雅正直的男人，一风骨又是怎样的风华无双，才会教出这样襟内装有宽广山河日月的孩子。

来人问：“公子是来找大小姐的吧？”

“那儿有辆车，过去看看！”

还能为什么，自然是因为那“形迹可疑的人”正在车中，在他的边，行尽了不轨之事。

季寒初：“……”

不怪来人疑惑，这位向来高雅温和的三公子，此刻不知为何面色突然泛起急红，红到了脖颈，微微着气，眼里有，也有震惊与怒意……

季寒初又觉疼，“你真是……”

小医仙说起谎来，比她这个妖女不遑多让，半点脸红都不带，气也不见。

季寒初一手抓住她手掌，她离他实在近了些，近到能看清长睫之下水灵灵的眼。她长了张桃花妖的脸，又生的一双能讲话的眼睛，话本子里的女妖怪大抵都长的她这样。

红妆与季寒初对视一眼，立刻反应过来。

季寒初半掩着红妆，抬手开窗，：“何事？”

红妆卧在车内听着，直觉得想笑。

他说这话神色极为认真，就连坐姿也是端正，一袭青衫白衣，犹如天边冷月。

这车的中看不中用，前开小门，一侧开的是比门还大的窗。车窗始于尾，一打开，便能直揽大半车内光景。

殷家人不敢强行破门，但客客气气地请求开个窗，却无论如何都拒绝不得。

来人有些为难，应当是被下了要求保密的命令，只好说：“那真不巧了，小姐今日抱恙，恐怕无法见客。”

来人一见，惊奇：“季三公子，怎的会是你？”

“父亲教导过，学武当为救世，而不是枉争虚名。”

“我同离忧一前来，他说有事找殷宗主商议，我便在这里等他。”

红妆撩起季寒初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