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徒已断了气息,好似块砧板上的鱼肉,被人跺成了几大块,只剩
骨相连,
她笑了笑,懒洋洋地说:“我不信。”
“啊――!”
红妆一脚踹过去,踢得他口吐鲜血,动弹不得。
“嘘。”红妆笑
的,笑容既野又邪,她将手指抵在门徒
边,柔声
:“安静些,你吵得我
疼。”
骂声戛然而止。
红妆冷声
:“想起来了没有?”
门徒近乎崩溃:“你,你究竟是谁!――”
红妆眼神冷冽,沉声
:“看来不是这只手了。”
红妆用力掐住他的脖颈,用力到他
不上气,她双目微红,阴恻恻
:“红、妆。记住,要索命尽
来找我。”
门徒咬牙,神情愤怒,疯了般狠狠地用
撞击地板,企图发出声响。
门徒面色惨白,满心恐惧,抖声问:“哪、哪个孩子?”
定骨鞭
过门徒的鼻尖,女罗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看一条肮脏的狗。
红妆笑嘻嘻的,
:“他明明自己
骨有疾,却偏认为是世人骨相不正,最大的乐趣就是用各种玩
替人‘正骨’。你那个同伴招人讨厌得很,我本想好好和他玩一玩,谁知
才抽了他几下,他就死了。血腥味太
了,恶心得我好几天都不想杀人,正好多让你活了些时日,等下了阿鼻地狱,记得一定要好好感谢他。”
他早就被毒哑了嗓子,分量算得刚好,还能说话,却无法大喊求救。
不过很快,他也不必说话了。
门徒:“你是,你是谁?你是红袖的什么人!”
鲜血在红妆脚下蔓延开来,
淌过她的裙边,雪白的衣裳上也泼洒上了大片的红,像盛开出大朵大朵的海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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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知
此番必死无疑,门徒干脆豁了去,厉声大骂:“妖女!我就是
鬼也不会放过你!那孩子是我埋的又如何,还不止我一个!我告诉你我们不仅埋了那孩子,我们还上了那贱人!她哭得可比孩子惨多了,我们就在雪山上上了她!她自己不知检点上赶着倒贴季承暄,空闺必定寂寞得很,我上她那是她的福……”
“噗――”
钩月深深刺进另一只手臂,鲜血
涌而出。
门徒对上她的眼睛,刹那间忽然记忆翻涌,他想起一桩十多年的旧事,还有那被他们拖到雪山上的女人和孩子……
可他们没答应,那个孩子被他们活埋了。
襁褓里的孩子
本没有足月,生得玉雪可爱,那女人虚弱地不行,强撑着磕
,一直求他们,求他们放过孩子……
“这鞭子名叫‘定骨’,是天璇师伯的玩
之一,你知
吗,其实他才是真正的疯子。”
她踩上地上的断手,“我问你,你当初活埋了那孩子时,用的可是这只手?”
红妆欣赏着他绝望的神情,笑靥明艳,抽出钩月,刀尖往下滴血,她用指尖沾了一滴,状似无意地往前一掷,血滴子破空而来,打在门徒右眼上,疼得他不断抽搐。
出微响,声音更如砾石磨过,破败不成样。
门徒的神情由惊惧变作惊恐,偏偏连那微响也几近湮灭。
她甩了甩定骨鞭,抚摸着上
的倒刺,笑意更深:“你该庆幸的,我前几日遇到了一个好玩的人,心情实在太好,所以不打算对你下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