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了？”

        真的是给他憋坏了。

        竹韵看着他，眼中的冷意不知不觉化开，连她自己也不知，现在她看着行相对眼神可以说成是温柔了。

        等到第二日竹韵醒来的时候，行相正垂着跪在她的床边。

度挪动下，蹭着下的床单。

        竹韵很是满意，这样的快感丝丝绵绵，并不激烈又足够舒适。今日竹韵的心情似乎很好，行相中规中矩的伺候，她也觉得很满意，一面感受着快感，一面缓慢抚摸着对方的发，动作轻柔，仿佛带着无限的爱恋。

        这让行相更为生气，一面气着竹韵的喜欢，恨不得全都夺过来，一面又气余巷的不识好歹，真真是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行相已然没了动作，仔细看去，才发现这人竟然是枕在竹韵的怀里睡了过去，连呼都有些小心翼翼的。

        竹韵莫名觉得这样的行相可爱极了，索一掀被子将人笼了进来，抬骑着对方，然后手掌从后腰进他的子，着两肉。

        行相的手掌游走在竹韵的背后，恨不得将人进自己的之中，急切缠绵地呼唤着她：“阿韵……阿韵……”

        “不必歉，你昨晚得很好。”竹韵说，“没有出令我厌恶的事情。”

        而且、而且方才和余巷喝酒，对方也没像以往的那些男人一样表现出来对竹韵的留恋。

        行相很少将望宣之于口――除非忍不住。

        “我想要。”

        这是嘲笑他一大把年纪还哭鼻子。

        竹韵仍带着睡意招了招手，行相会意起上床，埋到竹韵间。竹韵刚刚睡醒，还是温热的，行相托着竹韵的屁，将前端立的阴在口中，不轻不重地侍奉。

        外已经日上三竿了，也不知这人跪了多久。

        行相内心痛苦不堪，他惧怕着竹韵会将他丢弃，抑或是那一日她玩腻了，转回去神界，他又该如何呢？

        竹韵安似的轻拍着行相的背，这样的碰让行相更加难耐，可她始终都没回应行相，只是嘴角带着笑意，眼里闪过狡黠。

        行相的呼越发重，脖子都泛了情动的粉红色，手上更是胡乱，将竹韵衬衫扒开，白皙美丽的完全呈现，这下子行相的眼睛倒是挣开了，目光如钉子一般死死盯着竹韵锁骨上的淡色的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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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记不清了……”行相声音带着重的鼻音，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只是仍没抬。

        竹韵总喜欢这样仿佛抚摸小动物一般来抚摸行相――事实上，她房间的物围栏就是给行相准备的――尤其是在他这么乖巧，出了可怜小狗一样的表情的时候，实在是惹人怜爱。

        修真的终点是飞升成仙，而竹韵则是高于众仙的神女，是远古众神孕育的孩子，也是如今唯一存世的一位远古神明。天下万物都不过是她随手可以翻覆的存在――因为这一切本就是最初她所创造的。

        “阿韵……”行相伸出手将竹韵紧紧抱在怀里，炙热的肉棒抵在竹韵腹。

        行相一时不知自己心中是何感受，心中又酸又涨，眼眶一热，泪水便不断涌了出来。他只好翻趴在床上，好叫自己不那么狼狈。

        “喂。”竹韵手指蘸了蘸床单上的深色，将使抹在行相的脸上，“我记得你已经修行了六百多年了吧。”

        摸了几下，行相的息已经彻底乱了，双竟然下意识分开，都微微颤抖。

        行相忽然感觉鼻有点儿酸。

        竹韵觉得很新奇，甚至是兴致地转过侧躺看着行相，对方的脸紧埋在床单里，这会眼那里已经洇出了一块深色。

        她推了推对方茸茸的脑袋，行相显然睡熟了。竹韵愣了几秒，而后也不知是怎么想的，竟然没把人扔出去，索灭了灯就这样一起睡过去了。

        想着想着行相便张口住了那片吻痕，本想着咬上一口，可哪怕竹韵不会受伤他也舍不得，只细细舐着，将那一小块都印上了自己的口水，然后轻轻亲吻，一点点向下，最后一个灼热的吻随着重到颤抖的呼印在竹韵的左上，行相便搂紧了对方，不再动作了。

        行相不知，也不敢知。

        “很久都没发了对吧。”高过后，竹韵好心情地让行相躺在了她的边，问。

        行相总是将自己的姿态低到尘埃里，他甚至无时无刻不在担心着竹韵会抛弃他，事实上抛弃他这件事对竹韵开始易如反掌，哪怕行相之前已有近化神的修为，可还是在竹韵的随手一招下神形俱灭。

        行相以为她是在说昨晚他的僭越之举，满心愧疚。

        在行相胡思乱想之际，一只手搭在他的，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又一下。

        “对不起……以后不会了……”行相声音很低，语气满是懊恼丧。“阿韵，你惩罚我吧，什么都可以，只要你能原谅我。”

        没有人能对神女造成伤害的……这样的印记也只有竹韵愿意才能留下，行相一想到竹韵很喜欢余巷，就气得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