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开了李忘生前端，颇有些不舍，只好在他手上讨回来。那只腕白皙却有力，在谢云掌心，下汩汩动的血充满了力量感。谢云寸寸过那只腕，又向上过掌心，过指，最后将那带着薄茧的指尖在嘴里。

        李忘生的阳物已到小腹，只消看着谢云他，便愈几分。

        谢云放开他的手，将自己的指嵌入他的指，掌心贴合，十指交扣。

        李忘生俯吻他，下缓慢动作起来。他虽是“第一次”作这般，他的却不是次，肌肉记忆引着他，往最舒适的位置上磨。李忘生稍动几下便了腰，被谢云扣着，又一个翻将他压在下。

        “换来换去，不许再翻。”谢云状似凶巴巴，一改先前缓慢节奏，疾而狠地冲撞起来。

        李忘生慢吞吞的，该打。想着又拍了他一掌。那白叫他拍了数次，略有些红了。他掌着力，总不至叫李忘生痛了去，却情色得很，白上印着掌痕，瞧着淫靡异常。

        “呜……师兄……太快……”李忘生被他得言不成句，深又深又重地被捣弄，肉相撞的脆响与相连之的水声交相辉映，被得溃不成军。

        待谢云在他深痛快了去，他已眼角泛红，轮廓分明的小腹盛了一汪浊，顺着腰往下。

        谢云着气，心满意足地将他抱个满怀。

        “师兄。”李忘生抵着他的鬓角唤。

        “嗯？”

        “……师兄。”李忘生只唤着他，一声声，声音低哑，语气平缓，好似只是要将这些年缺下的都喊回来罢。

        谢云便也一声声应他，边应边啄他，啄他耳尖，吻他侧颊，直至李忘生终于觉着满足，停下。

        每一声，均有回应。

        他侧过脸向谢云讨吻，不知足地着师兄的味。师兄是怎么要也不够的。

        心魔的渴求，说到底，亦是他的渴求。

        谢云叫他求了。

        “让师兄看看？”谢云跟他打商量，“自己掰开，先这样……”

        李忘生方褪下去不久的红晕又泛了上来。

        “这、师兄……”

        “怎么，跟我要亲又不见你羞了？李忘生，有你这么侣的吗？”

        “侣？”李忘生茫茫重复一遍。

        “你不认账？你喜欢我喜欢成这样，李忘生，你敢说你不是我侣？”谢云问，人已坐起来，暗示地瞟李忘生间，“还是说，你更喜欢俗世的叫法，同我夫妻？”

        李忘生抿着，亦坐了起来。谢云顺势将被褥全数堆在他腰后，让他半倚着。李忘生的手犹豫几番，那修长的手指，终究执上了他。两尖泛红的白间，一个尚且闭不上的小口，缓缓淌着白。

        谢云得太多了，他一坐起，便夹不住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