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一滴的不一样。

一枚铜板的事情是她的死。

冯保毫不介意谢馥的讽刺。

在发现自己被注视之后，他若无其事抬起来：“太子恩典，你还不谢恩？”

当日朱翊钧是被刺杀，是谢馥在关键时刻帮忙，虽然也有自保之意，可若无谢馥，谁知他会遇到什么？

或者说还有隐隐的担忧。

如今有银鞘之事，朱翊钧觉得这一位谢二姑娘的脑子比寻常人好使很多。

能看到两位辅政大臣家的小姐斗起来，也有意思的。

朱翊钧这才接过银鞘，冯保手里留下那一方蓝色的锦帕，退后了一步。

伸出来的那一只手掌，白皙，干净，又高贵。

仔细检查一番，并且用手碰了碰，冯保才将银鞘呈给朱翊钧：“小心为上，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

这一次，是真正的受若惊了。

谢馥：“……”

“本不过想到一些有趣的事。”朱翊钧朝着谢馥伸出手去，“张离珠跟你作对，真是可怜。”

她不喜欢把好事变成坏事，所以谢馥低了。

察觉了。”

“无关紧要。”朱翊钧打断他，继续看向谢馥，“你很聪明，不过在今日之前，我并不知京中有这么聪明的一位贵女。”

缓缓地抬，谢馥不确定朱翊钧这话是什么意思。

“杀人放火须胆大，长命百岁便要学着当一只老鼠。”

谢馥跟朱翊钧不熟，不说什么，都透着一种拘谨。在这里，她与冯保反而更熟一些。

衣襟上的蟠龙纹昭示着对方不一样的份。

“还是臣来吧。”

也不介意，留给高拱最疼爱的外孙女。

“臣女谢太子殿下恩典。”

谢馥终于不说话了。

谢馥伸着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冯保已经伸手将那一方包着东西的手帕取了出来，而后牵着四角，将之打开。

“请恕臣女冒昧，不知太子殿下因何发笑？”

冯保忽然伸手阻拦，对着谢馥一笑。

谢馥注视着他，不无嘲讽：“刺探之时，还未见冯公公如此小心。”

谁都知冯保记仇，并且与高拱不和，今日之事也许是个转机也不一定，即便不是转机，也不会令二者的关系变坏。

所以，这一个人情他不介意留下。

过河拆桥的事情他常，更何况谢馥也不算是桥。

司礼监的秉笔太监，此刻镇定自若，正把浅蓝色的锦帕放入自己袖中。

朱翊钧手指抚摸着银鞘，角一勾：“现在是本欠你一个人情。”

谢馥迟疑，而后伸手入袖中，很快取出了一方蓝帕，而后递出。

谢馥沉默了片刻，对朱翊钧这般的笑声极为不解。

☆、第040章未知

“……”

一柄致的银鞘，就静静躺在冯保手心上。

朱翊钧笑出声来。

所以，这一刻，谢馥下意识地看向了冯保。

“谢二姑娘，你别忘了，我们有一枚铜板之交，也有一枚铜板之仇。今日你于太子殿下有用，他日可就不一定了。”

朱翊钧就要伸手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