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馥：“若没猜错的话，这时候是大师给小师傅们上晚课的时辰，度我大师不必为我们耽搁了，我们收拾些零落的东西，这就离去。”

“既然如此，老衲也不多留。”度我大师点，“相聚还有时。这一月的善已行，施主莫要忘了下个月。”

度我大师这才带着几名僧人，从禅房这一离开。

屋里霎时间暗了下来。

高妙珍上前一脚将剩下的花灯架子都踩碎了：“让你许愿，让你许愿！你心想的事都不成，都不能如愿！”

玲玉只能在旁边看着。

外面天色已经很晚了，是时候回去了。

“吱呀”一声。

同时，谢馥感觉到有人近了自己。

此言一出，玲玉也点了点，笑出声来：“只怕一会儿表小姐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小姐？”

不过这并不妨碍她收了木牌，然后一把把花灯摔在地上。

满月惊惶地大叫。

她冷笑着从里面拈出了那一枚木牌，上面写这一个“雪”字。

方才谢馥在这屋里歇脚，也放下了一些东西。

这是什么意思？

她把河灯从水里端起来：“小姐……”

“冒犯了！”一个低沉压抑的嗓音，在谢馥的后响起。

高妙珍劈手多过，她手上着的金镯子打在玲玉的手背上，疼得玲玉惊呼了一声。

妙珍嘴，眼见着那河灯越来越近，便弯腰下去，不断地拂着河水。

谢馥合十还礼。

满月拾掇拾掇，没一会儿就收拾妥当：“好了，姑娘，咱们回去吧。”

今日，她是为“捉”而来。

灯灭了！

“多谢大师提醒，我记得。”

度我大师没上来，站在台阶下，慈悲地合十。

一黑影从禅房后面的窗上闪过去。

“给我！”

霍小南两步进了屋，手往腰间一按，浑紧绷到了极点，一脸的警惕。

虽早已经跟外祖父说过，可若太迟，难免他担心。

满月吓得大叫了一声。

呼啦！

“谁？！”

谢馥转进了门，霍小南把灯盏递给了满月，就在门口守着。

玲玉顺利地拿到了河灯，松了一口气。

谢馥抬步就要朝外面走，没想到外面霍小南大喝一声：“什么人！”

一雪亮的锐光闪过，谢馥还站在桌边，只觉得自己耳旁过一寒意。

河灯朝着这边漂了过来。

满月推开了禅房的门，霍小南掌着灯。

高妙珍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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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高妙珍冷哼了一声，把玩把玩那一枚木牌，“走吧，还有更要紧的事情呢。”

然而高妙珍充耳不闻，只是目光森寒地看着这一盏花灯。

两人一朝着寺里走去。

谢馥从小到大还

高妙珍这样子，总叫她有些害怕。

小小的火苗一下就灭了，一缕青烟冒起。

“小姐！”

略喝了一口茶水嗓子，谢馥点了点。

这时候正是夜晚，高妙珍就不信她谢馥真的能忍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