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下肌肤的颜色比周围要深一点。他觉得有点热。

        曹说，不趴过去？

        不要。曹丕紧紧搂着父亲的肩膀，要正面。

        之前就想和父亲正面。也想让父亲全脱。他想，只是一直不敢。好在今天有机会了！

        “父亲，正面，好么？”不要其他的。

        “……”

        曹抱起曹丕，随后把他扔到榻上，倾压上。

        “行啊，你生辰。”最后几个字讲得慢，好像是无可奈何。

        曹丕迅速扒了衣服，双曲着，半打开，之所以不完全敞开，是不想显得太放浪。有点羞耻，但酒喝得太多了。宴会开始前就一直幻想夜晚该怎么过，被父亲知少不得说一句……说一个什么？

        淫？这样骨的话父亲不讲。就好比合那日晨，父亲用草木风月的春代替发情的第二字。一样的意思，多了分缠绵的暧昧。

        贪？馋？他的确是……既贪且馋。

        父亲默许他。放纵他。

        曹丕勾着曹脖颈，急急地索吻。曹和他亲了一下，摸到他间后的。曹扶着进，挤开口拥簇的肉。兴许是喝多了酒，曹丕里面似乎更热了，很紧，又。

        他慢慢，插到里时抚摸曹丕的。黄的烛火下，青年人温热的膛起伏，首立着。他抚上去，贫瘠的肉并不能捧出什么，这缺乏的柔反而带来另一种感觉，使他想起春天里颀长的纤树，枝叶苒苒。二十二岁。弱冠之后的好年纪。

        曹俯吻上曹丕嘴，曹丕热烈地回应——乱啃一通。

        啧。曹说，“曹子桓，你还是毫无长进。”

        “还望父亲教我……”

        曹扳着他的脸，说那你张嘴。

        曹丕心脏怦怦直，乖顺地伸出一点尖。

        “……”

        曹凑过去和他接吻，也一并伸进。相互接的一瞬间，曹丕浑一个战栗，他难以形容感觉，只觉得仿佛有柔的柳条从尾椎直撩到天灵盖。啊……

        成熟男人的吻技炉火纯青，他晕转向，交缠的时候任由父亲侵略，察觉父亲有想退出的意思，又赶忙笨拙地去缠。——不小心咬到了。很不小心，但只是刮蹭了一下。曹抹了把嘴，看曹丕的眼神多少有些无语凝噎的意味。

        算了。

        他下面插着儿子的，曹丕小声息。到感了就呻出声，好一个坦坦。他们现在坦诚相对。曹看见曹丕炽热的眼神，他有点想移目。这样的情景下，一切心绪好像都放大了。但他为何要移目呢。

        曹默默接受曹丕的目光，的时候不自觉地带点力气。到肉时肉夹紧他，曹丕的声音高了一瞬，随即像水低低落下。每一个字节都饱胀着欢愉。一边爽还要一边叫，“父亲、父亲、父亲……”

        二十二年前的今天曹丕出生。

        血缘之间的联系鲜明得无法忽视，背德和禁忌在夜幕下正如同他们父子二人般无遮无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