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才悄咪咪搂人又喊人。他们俩完了都保持沉默，问答之后谁也没再说点什么。曹丕可能得到答案就心满意足了，但曹总觉得应该再谈些话，又实在不知要跟儿子讲啥。事后清醒，四目相对。多少年了难得感到尴尬，熄了烛火光暗下，脑子里还闪过儿子被到红的小。他心情复杂，并不是很愿意承认自己多少有点禽兽——那不都是曹丕主动勾的么？眼下曹丕闭嘴，他索也不开口——以为曹丕是睡着了，没想到一样在装睡。曹不禁在这方面微妙地感到一种默契。曹丕依赖地贴着他，他看着黑黝黝的房梁，而后垂眼注视儿子，心想睡吧。

        个好梦。

        寅时八刻，天蒙蒙亮。

        ——该起床理政务了。曹睁着眼躺了一会儿，动不了。曹丕抱着他手臂，他半个都被曹丕手脚并用地缠着，曹丕知自己睡姿这么糟糕吗？啧啧。

        曹用力抽，还没抽出来，曹丕皱了一下眉，抱得更紧了，嘴里不清不楚地咕哝。

        ……。曹说，曹子桓，松手。

        他本想加一句起来，这个点也该去读书了，但转念一想昨晚到半夜，决定还是让曹丕缓缓。

        曹丕睡着不久，正于迷糊状态，困困的不想睁眼，朦胧中听见熟悉的声音。

        他本能地回答：“是，父亲，儿臣在。”

        ……叫你松手呢。

        曹想，答什么在，你不就缠在我上么。

        “曹子桓，我要去上朝了。”他加重声音。

        曹丕听见上朝两个字，清醒过来。先惊讶了一下自己手搂缠的姿势，随即乖乖地松开，心里竟没多忐忑。一睁眼就看见父亲的脸好高兴啊。

        “父亲，晨安。”曹丕说，开了口被绵的音调吓了一。

        曹笑了一下，“等会儿有你请的。”他起捡了件中衣，曹丕一骨碌爬起来，说父亲我来服侍您更衣。曹看向儿子赤的，腰腹红痕暧昧，尤其是白皙腰上的指印。被褥堆叠勉强遮住下，他随手拿了衣裳扔向曹丕，说你先把自个儿收拾好吧。

        去沐浴。把昨夜的……

        说到这里曹顿住，想到都过了没必要吞吞吐吐，于是接着说，把昨夜的……

        还是顿住了。

        “抠出来”这四个字在齿间绕了一圈说不出。光天化日啊，上都要去早朝了。

        内的时候理所当然，谈及清理时却诡异地担上包袱，曹舍不下脸面，即便昨晚失态的人是曹丕。

        太过了。才了一次。

        曹丕睡眼惺忪，迷茫地望着他。

        曹和儿子对视，曹丕在这无声的眼神交中领悟到父亲的未尽之言，脸很快红了。嗫嚅着说，“是，父亲……”于是猛然感到里的感清晰起来，被按着干的腰愈发酸。

        曹整了整衣服转，曹丕以为他要走，不禁喊了一声父亲。

        “爹……”

        曹说怎么了？曹丕没怎么，只是下意识地想挽留。他憋了半晌，红着脸找到说辞小声：“父亲，儿臣那……疼……”真的。他可怜兮兮地，眨了两下眼。

        曹：“……”

        睡了一觉，就开始装乖撒了。

        “疼就去找药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