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城遥望玉门关。

“快多了。”

趁着每晚修鱼稷过来聊天，抓紧机会给他“讲课”。修鱼稷对人类的生活非常好奇，话匣子一打开就问个没完。刚开始的几天他还有些羞涩，不好意思暴自己的无知，随着两人关系越来越熟，他已不满足于东问一句西问一句，要求像蚁族那样“系统开课”。于是干脆拟了个提纲：

第五天，音乐与文化。

“街上……都有些什么？”

带着他诵三遍，修鱼稷忽然抬，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你从哪来？”

第三天，教育与职业。

“这个——说来话长。”她拿出一张纸给他讲解，什么是电荷，什么是电子、质子、中子，什么是电，什么是电压，什么是电池……所幸初中物理她还记得个大概。看着修鱼稷认真的样子，油然升起了一种去大山支教的成就感。

在四年运送狐狸的生涯中，的大多数时间都是在旅途中度过的。漫长的火车、颠簸的大巴，再不健谈的她也成了聊天的高手。生意离不开讨价还价，她学会了沟通、协商也知妥协、合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肋，只要你找到它。比如说修鱼稷，把他定位成“狼族的青年领袖”那就对了。青年领袖喜欢出征、喜欢挑战、喜欢新奇、喜欢领导族人开天辟地打江山……投其所好，向他讲起了彩丰富的大千世界：穿越群山的隧，跨越江湖的大桥，天上的热气球，无人驾驶的汽车——

“不吃草？”

黄沙百战穿金甲，

“广场舞？”

“对了，问你个事儿，”修鱼稷笑了半天，喝了一口水，：“明天

“房子。大大小小的房子。当中有个很大的街心公园。每天早上热闹极了，有很多老太太在上面广场舞。”

到了第六天，修鱼稷忽然说：“今晚不讲课了，给我读首诗吧。”说罢递给她那本。翻了翻，将书放到一边：“里面的诗你都读过很多遍了，不如我给你背首新的吧。”

不破楼兰终不还。”

“那，就是这样——”摸仿着大妈们边扭边唱，“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儿，怎么爱你都不嫌多，红红的小脸儿温我的心窝，点亮我生命的火火火火火火……”

“什么……是电？”

微微一笑，朗声诵：

用目光探寻他的意图：“闲庭街。”

稽的样子把修鱼稷逗得哈哈大笑，几乎不过气来。而她的心却突突乱：糟糕，这算是引狼入室么？随即想到沙澜四面都是水怪，修鱼稷本不可能跑出来，一颗焦虑的心这才平静下来。

他低眉垂首，态度虔诚，在心中默默跟着她诵念。没向以前那样问她每一句是什么意思，她也没有讲解，似乎这千古名句可以直达狼心深。

第二天，交通与科技。

“不吃。吃油、吃电。”

“c城的……什么地方？”

“比还快？”他听得津津有味。

两天，终于收到回音：“知悉。小菊在安全照顾金鸐。我即日启程。”

“青海长云暗雪山，

第一天，日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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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信仰与战争。

☆、第62章

“c城。”

“你很博学，”他说，“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