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暗想，这不大像是男人的房间啊。

修鱼稷忽然向手心吐了两口唾沫，双手抓了抓的发，将唾沫抹在她上，好像一个理发师在给她上摩斯。

“这是我的气味，给你点记号。”

听他的语气，似乎是遗憾的。

“跑不了。”他淡淡地说，“很晚了，睡吧。”

借着灯光仔细一看，是本。纸页泛黄、年代久远、封面掉了一半、显然被人多次翻阅。

“你识字？”

一本书。线装书。

“我朋友说上面的字是古代的，现在行的汉字是另一种样子。”

借问梅花何落，

“她叫丁丁，蚁族。”修鱼稷，“是一位翻译家，懂很多种语言。”

☆、第58章

修鱼稷带着她在街中走了一会儿，拐入一条小巷，推开门，走进一家院落。

月明羌笛戍楼间。

“那你怎么读书？”

被他的文艺腔吓得一抖，书掉到地上。

“你的声音很好听。”他终于察觉到她的不安，走到桌子的对面坐了下来，“你来了，我感到梅花进了这间屋子。”

她回看了他一眼，隔着银色的锁子甲感觉不到他的心，个子太高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的朋友……是龙族？”

“嗯。”

“不识。”

风一夜满关山。”

“这是繁字。”翻到其中一页，信口读：

心想，如果这屋子的主人会读汉字，她一定是人类，也许像自己一样被他劫持，不知为何又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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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一震：“丁丁？伐木家的丁丁？”

“你、你干嘛？”

“啪！”

而他的目光深深地定在她的脸上：“你也会帮我念的，对吗？”

名。不过整看去，与人类普通的村落没太大区别。

屋子很宽敞，地上铺满兽，像猎之家。靠窗一张式样简单的木床，上面垫着厚厚的，铺着一床灰色的毯子。室内陈设和人类没什么不同，有桌有椅，还有柜子。墙上涂满了画，各种鲜花各种植物，色彩十分鲜艳。

呆呆地看着他。

“雪净胡天牧还，

“怕、怕我跑啊？”

“这是你的家？”问。

ohmygod!在心中惨叫，修鱼稷抓我过来，

“这是以前狐族人留下的书，”他轻声，“有位朋友帮我读。你识字？”

就在修鱼稷捻亮桌上的松油灯时，她看见了一样奇异而熟悉的东西。

院子不大，门廊很高，适合修鱼稷这类平均高一米九的狼族。他将引入一间厢房：“你住这里。”

他一面听一面走到了她边，挨着她的肩膀，将凑过去看书上的字。只觉半个子都紧崩起来，仿佛随时会被袭击似地，念到最后几个字，声音都有些发抖。

他弯腰拾了起来，递给她。接过书，将它放到桌上。

“每当出门打仗，我都会来这里，让她为我念一首诗。有时候我会跟着她一起念，念好几遍，她会给我讲解，纠正我的发音。每当走出这个门，我都感到热血沸腾、斗志昂扬。”

“对。”修鱼稷，“她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后来她说――她的日子快到了，不想死在这里，我就让她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