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蹙眉：“从这里走回去大概还要三个小时。”

和小菊找了一圈，才从两棵折裂的松树上搜集到数滴半凝固的黄色松脂，当下成一小团堵在家麟的伤口上。松脂粘甚强，血神奇般地止住了。正在这时，小菊忽向呶了呶嘴，指了指她背后的黑熊。不知何时，尸上已多了两只正在啄食的乌鸦，急忙挥手将它们赶走。抬首看天，更多的乌鸦在空中盘旋。肉食动物都有灵的嗅觉，这血腥之气两三里之外都能闻到。深知此地不能久留，轻声问：“家麟，你能走吗？”

“别找了。这两样都是亚热带植物，这里不会有。”看着面前的一棵棵大树，一个念闪过来，“松脂也可以。”

“事到如今不能两全，家麟和五鹿你只能选一个，我选家麟，你呢？”

“我不能离开你们，”小菊，“这一地的血腥很快就会引来别的动物。你怎么知附近只有一只熊？万一又来一只呢？”

关紧咬、神智不清、本无法说话。

微微一怔，想起嘤嘤告诉过她，这一带是安平与修鱼两家的边界，此人双姓安平，想必是狼族的目。于是双手作揖，大声：“打扰了，我叫关，路人借过。”

女子打量着他们，朗声：“这是安平地界，我是安平蕙。闯入者，亮明你的份。”

“可是，天黑前赶不到的话，五鹿原……”

“看这里——”小菊指着家麟背上的一个齿痕，指大小的血，鲜血不断涌出来，“这血必须止住。”说罢撕下自己的一片棉布内衣，成一团堵住伤口。那棉布水极强，很快就透了，血仍然不断地渗出来。

一位猎人曾经说过，在野外生活，松脂有诸多用途，作为“植物创可贴”，它能粘住伤口迅速止血；作为“防水涂料”可以抹在鞋上、衣上防；作为“燃料”可以点火照明。

小菊低四顾：“我记得三七和仙鹤草可以止血。”

在这种时候遇到一群陌生人

“既是借过，为何在我地界狩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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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菊看着家麟，半天没有回答。兵分两路固然好，但也增加了风险。

家麟点点，在小菊的扶持下咬牙站起来。抽出猎刀，揣摩黑熊腹肝脏的位置，正要动手，忽听林中树叶乱响，走出七八个穿着兽背心的灰衣大汉，清一色的络腮胡，手执各色兵，为首的却是一位三十来岁的高个女人，丹凤眼、小山眉、高颧骨、方下巴，肤色微黑，手腕和颈间各几串五彩的珠子。

说完这话，顿时想起腰后还别着一排松鼠和一只野兔，这不是当面说谎么，正思忖该如何应对，一个随丛向安平蕙耳语了几句，安平蕙：“你认识五鹿原？”

“带着家麟，至少六个小时。”小菊。

家麟，当然是家麟。沉重地了两口气，点点：“好吧。先看看周围有什么草药可以止血。”

的心沉了沉。家麟血不止，恐怕走不了多远。就算一路顺利回到营地，天也黑了，五鹿原的命肯定完了。于是低思索片刻，：“要不你先走，把熊的肝脏交给贺兰，再让他过来接我。我留在这里照顾家麟，他要能走我就带着他慢慢走回去？”

“遇到黑熊，不得已而还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