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让我救他！”猛地一甩他的手，“他救过我的命！”

“哎，轻点。”喝，“他受伤了！”

“！”小菊叫了一声，跑过来拉住了她的手，“你没事吧？”

“就算需要下来，可不可以第一时间爬回去？”

“没事。”

贺兰觿没有理她，“嗖”地一声将翅膀上插着的猎刀了下来，没有半分怜惜之意地在羽上了血迹，放回别在后腰的刀鞘中。

狐族的心脏一分钟只三下，狼族的心脏一分钟会几下就不知了。总之五鹿原一动不动的倒在那里，看上去就是断气了。不过贺兰觿也犯不着骗她，关于狼族他知得肯定比自己多。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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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救了你的女人。祭司殿下，你的女人被狼袭击的时候，你在哪里？”

“……迷路了。”

“……遇到了一些事。”

“他劫持了我的女人。”

“……东西掉了。”

“只要听话都能避免。”

“也就是说你非旦下了树，还在林子里逛了一圈？早锻炼？”

贺兰觿没有回话，脸已经不能崩得更了。一旁的金鸐微微挑眉，嘴角间不自觉地出了笑意。怒火中的忘记了祭司大人不喜欢被人当众挑战权威，当她意识到这一点时，及时地闭住了嘴，将接下来的几句更刻薄的埋怨吞了回去。毕竟说好了这是一场合作，必须要给合作方一点面子。

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贺兰觿将她拉到一边，避开众人，低声：“我有没有叮嘱你留在树上不要下来？”

“拜托，”贺兰觿冷笑，依然拽着衣领不放，“看清楚了再伤心绝。——他还没死。”

她这才看见贺兰觿的后站着一群人。方氏一家和钟沂，金鸐、家麟和千，还有两个脸涂迷彩、手拿猎斧、背着沉重行的陌生男子，清一色的英俊面容，大约也是狐族，是地面队来接应他们的。的目光在小菊和家麟的上停留了片刻，他们看上去衣冠不整，脸上有划伤的痕迹。家麟的猎刀上沾着血，好像经历过一场战争。

也不打紧。但人都是会成长的。特别是这几年走南闯北，三教九都见过，黑社会也得罪过，打过氓，雇过保镖，她学会了理自己的情绪：不是变得更宽容更温顺更识眼色，而是变得不再忍气吞声，有愤怒就展现出来。

地上的五鹿原仰面朝天，大半个子被左翅掩盖着，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给一种视觉的震撼。每一羽都那么真实，飞翔的样子又那么自如，这种天然的状态是生物合成或机械组装不可能到的，除非到了未来世界。在心中不停地问自己：这是真的吗？这种生物可能存在吗？大灰狼还可以飞的吗？沙澜，多么神奇的国度。

的火腾地一下上来了，眼瞪圆了：“是你——扔的刀？”

救命要紧，克制住了想骂人的冲动，不回话，也不抬，继续俯用力按压五鹿原的口。没按两下就被贺兰觿揪住衣领扯到一边。

她向众人点致意，心中挂念五鹿，也顾不得团聚的喜悦，再回时，五鹿原的双眼已经睁开了，企图坐起来，翅膀扑腾了一下，被贺兰觿一脚踩住，又翻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