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拿。”

“她是情愿的。”他说。

“我……我有什么好？”

“该吃早饭了。”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正转想拉开冰箱，却被他一把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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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庭剧吗？那里面的婢对主人些什么，你就些什么呗。无非是伺候主人的起居。”

“当然是你。别忘了你的份。”

怔怔地看着指上鲜红滴的宝石。

受到了诱惑，不禁微微地息。

他的上散发出一奇异的香味，双眸长久地凝视着她，手指略过她的脸庞，气息到她的脸上。

“你的份是隶。”

“九百年前的你就是这样。”

他坐下来，款款地举起了刀叉。

“冰都这样，”他看着她，目中着迷惑，“这是冰的本，你不必这么激动。”

“退一万步讲，就算我是隶，也不是你的隶呀，”语重心长地说，“你不可以使唤我。住在我这，养成这种习惯不好。”

“她死了。”

一路走一路想，今早的等大事就是跟

贺兰的归来本来让人惊喜，紧接着却跟上来一个阴森森难伺候的金鸐，半夜里还有人找上门来打架。房子没了、钱也没了、明天不知住哪儿。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两位爷该干嘛干嘛，就当没事人一般。

“对。”

低看手中的戒指，已恢复成了浅蓝色。咚咚的心这才平静下来。

“这么说，贺兰的母亲也是冰？”

，心想。神色渐缓：“那她……没跟你一起来？”

“贺兰呢？”她问。

这不是一件容易承认的事，他沉默了一下，点。

手一抖，菜刀掉到地上，幸亏她得快，不然正中脚尖：“死了？……是你杀的？”

她微微舒了一口气，站起：“我去找他。”

气乎乎地坐到他的对面：“说说看，在你们狐族，冰都主要些什么？”

“谢了，这是法制社会，我才不会让你干这些呢。”

“我不是！现在我不是！”

与贺兰觽一样，金鸐吃相优雅。尽量强迫自己将水晶碟内的鸡肝想象成生鱼片。看着他端坐在胡桃木长桌上，用刀叉气度非凡地切割着盘中的食物，时而佐以红酒，时而以餐巾拭嘴，有一种正在看电影的感觉。

手指划过她的鼻尖，将冰箱的门拉开，从里面端出一个水晶的碟子：“我从来不吃冰冷的食物，一定要提前三小时解冻。下回不要让我帮你，记住了吗？”

一下子来气了：“哎！你这什么意思啊？提前解冻——这是我的事吗？”

“我使唤你，你又不是没有好。”他说。

“去修炼了，在街心花园。”

“你也可以使唤我呀，”他抿了一口酒，“比如将来你想让我帮你杀个人什么的，我一定会帮忙的。”

“份？什么份？”

“话可不要说得太早喔，劳驾递下胡椒。”

“不是的！没人情愿白白送死！”

☆、第11章

闷走在街上，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虽这么说，胡椒瓶就在手边，小小方便何乐不为，只得拿起来递给他。

“别碰我，”紧张得快要崩溃了，“如果你伤害了我，贺兰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