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嗔，“你肤这么容易过，要你别抓你偏要抓。你看你看，就弄成这样了。”说罢随手将睡衣一扯，遮住了伤口。

“您这是想搜查吗？”将大门一挡，“请问我们犯了什么罪？”

见保安转过，狠狠地瞪了贺兰觽一眼，心中悄悄地松了一口气。不料那保安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手里的电光直指贺兰觽的肩，“咦，你这里怎么血了？受伤了？”

没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既没卖过□□也没拐卖儿童，这院子她住了四年多，每个角落都很熟悉，无论他怎么查也不可能查出问题。正要点合，自己的腰又被贺兰觽了一下。

“这是我们的份证，这是我们的结婚证。”她将证件交给他，“如假包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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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的份证，”保安无动于衷地，“请出示一下。”

“我们接到电话说这院子里传来一声可怕的惨叫，怀疑有人受到攻击或伤害。我想知这里除了你们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人。”保安抬起，目光凌厉，“让我进去看一眼，消除大家的疑虑不好吗？”

说罢他亲热地搂了搂。顺势将靠在他的前。贺兰觽低下脸，在她额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辛苦了，慢走慢走。”

“我没有搜查证。”许文辉半笑不笑，“两位是想让我进去看一眼，没有可疑情况自动离开呢？还是想让我

对不起，保安大哥。这完全是我的错，我不该在这个时候搞恶作剧。”他抱臂而笑，声调轻松，“我在国外公干，今天刚刚到家，想偷偷进门给太太一个惊喜，不料却吓了她一大，以为家里有鬼。”

“您稍等，”向贺兰觽使了一个眼色，自己回到里屋拿出证件。

保安一双狭长的眼已警惕地眯了起来。他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们，沉默了几秒，忽然说：“我能进去看一下你们的房间吗？”

贺兰觽的手臂一直环在的腰上，他忽然悄悄地了她一下。

“好的好的，明天就去办。”陪笑。

那人还没来得及张口，又加上一句：“此外我也想看一下您的证件。”

借着门上的灯光，看见小本子上写着“保安证”的字样。他叫许文辉，照片、姓名、编号、门、职务、印章样样齐全。

他立即掏出证件。

“那我就告辞了。”

睡衣的腰带开了，贺兰觽的膛半敞着，刀刺的伤口仍在血，创可贴已成了红的，血仍然不断地从里面渗出来。他偏偏就站在灯光下，显得极其刺眼。

多年不见，这些动作倒还默契。他们看上去像足了一对蜜月中的夫妻。假戏真，脸上快乐得笑开了花。

“保安大哥，有搜查证吗？”问，“宪法规定，公民有人的自由和住宅不受侵犯的自由。就算您想进来搜查也需要至少两位警官在场，万一您走后我们发现有财物失窃怎么办？”

保安举起电筒，将证件仔细地检查，对照像实真人。过了片刻，最后终于点点：“嗯，夫妻团圆是好事，但深更半夜的就不要搞恶作剧了，很打扰邻居的。还有，”他指了指贺兰觽，“你的份证还是老式的，记得去办一张新的。”

“一点小伤。”他轻描淡写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