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印刷时间,是最近半年的,如此念旧,果然是博物馆。
“什么意思?”他歪着
透过墨镜看着她,“我一直都干这一行。”
“够了。”
“等等,你的鞋带松了。”
己也希望能有个向导。两人一拍即合,便一路步行过来。走到街心公园,
说有点累,找了条长椅坐下来,闲聊几句,竟倚着贺兰睡着了。醒来时发现
上披着他的风衣——其实也没什么不好意思——脸还是红了。
“谢谢。”
有些诧异,“你看得见我的鞋带?”
电梯墙边放着一尊古老的佛像,真人大小,海螺式的
发,看人的样子似笑非笑。贺兰觽随手摸了摸。
“我踩过一次,不记得了?过
路的时候,差点跘倒你?”
正感叹着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迎面有人叫了声“小贺”。是个发了福的中年汉
“我看不见。”贺兰觽两手一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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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楼北端闪着银光,有工人拿着面罩正在焊接,空气中飘着一
金属的酸味。
可是,也不至于连一个熟人也没有吧?祭司大人虽然孤僻,怎么说也曾是这馆里的红人啊。夜晚上班,桌上也是电话不断……
“对的。”
博物馆周日开放,后厅里人来人往,夹着许多新面孔,偶尔也有几缕怀疑的目光,可谁也没停下来问候这位曾在此
工作近十年的资深顾问。
想了想,觉得这现象倒也不奇怪。博物馆的固定职位不多,在前厅服务的大多是实习生和临时工,贺兰觽昼伏夜出,又消失了这些年,没被认出也属正常。
“在芬兰?”

急促地
了一口气,一把抓住他:“那你还记得我吗?”
“你曾经在这里工作过。”
“我一直喜欢北魏的东西。”
“不可能。”回得比闪电还快。
“左。”
还是徒劳无益,倒显得自己很心急的样子。她沮丧地垂下
:“好吧,不说我。这个博物馆你认得吗?以前来过吗?”
他弯下腰去,几乎是半跪着,认真将她的鞋带重新系了一系,打了个漂亮的花结。
电梯门开了,迎面一个长长的走廊,彩虹般地悬在大厅的中央。贺兰觽抽出盲杖:“向左,还是向右?”

眉
打起了结:“你还记得你以前的职业?”
他点点
。
她带着他向后厅走去。
“不到一小时,”贺兰觽问,“睡够了吗?”
“我们认识?”
他被她问得不厌其烦,又觉得她在等待答案,便说:“不认得,没来过。”声音很是敷衍。

从一旁的架子上抽出一本
致的宣传册,翻到其中一页,说:“瞧,介绍里有你的名字:‘贺兰静霆:资深顾问。著名收藏家、古玉专家、鉴定家,国家文物协会专家委员会委员。’”
“衣裳是紧
,技法上讲叫‘曹衣出水’。”
好几年过去了,博物馆没什么变化。外观有点发暗,楼梯有点发黑,一楼的屋檐上洒满了白色的鸽子粪。单独看去它还是个丰韵尤存充满现代感的银色建筑,只是与
边崛起的两幢玻璃大厦相比显得有些落伍。
她合上宣传册,一笑,将它
入小包:“没关系,晚上再看。”
“你对这个还感兴趣?”
问
。
“你怎么知
是北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