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钥匙交到她的手中：“万一我出了事，狐族会选出一个新的右祭司。到时候这个人会来找你，你要亲手将这把钥匙交给他，你能答应我吗？”

月。不要联络我，我若有事会和你们电话联络。”

伤口还在血。她揽着他的腰，手掌很快就了。她把血抹在自己的口上，指间黏黏地，她放到嘴边，一点一点地干净。

他低声说：“我刚知赵松杀了我的父亲。难怪这几百年我父亲一直没有音信，他的上有我父亲的真元。这件事己有人透给了长老会，所以新的祭司绝对不可能是赵松。”

的子一阵哆嗦。接过钥匙，慎重地点点：“如果这个新的祭司是赵松，我也交给他吗？”

还没睡着吗？”过了一个小时，听见她呼忽快忽慢，还夹杂着抽泣，他在黑暗中问。

她爬上床，全都缩到他的怀里：“不困，我睡不着，你抱着我好吗？”他紧紧地抱着她。

说完这话，他坐到床上，柔声地说：“夜深了，你还不困吗？”

这是他的血，她要熟悉它，记住它。

就这么一路呜咽地到了飞机场。

她不说话，只是在他怀中抽泣。

出门就是一个下坡，汽车沿着二条小路很快就下了山。他的影渐渐模糊，脸上却毫无表情，眼看就要转弯消逝之际，他忽然举起手挥了一下，顿时泪如雨下。

“把它倒过来，是另一个密码。”他从床前的抽屉里拿出一把很小的钥匙，“我在那个银行的地库里有一个保险箱。里面有一些重要的东西，有一分是留给你的，另一分是属于狐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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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结束？”

说完这些话，他站了起来，伸出手来牵她：“。”

收拾完毕出了房门，发现修鹇拿着汽车钥匙在客厅里等着她。相顾无言，她紧紧地拥抱了一下贺兰静霆，用力地看了他一眼，说：“等着我。”

“还记得那个银行卡的密码吗？”

也许这是他们在一起的最后一觉，没有说别的话，她居然睡着了。

“一，二，三，我们一起闭眼睛。”说。

“你和我。”

她点点。

机票是早上八点的。六点醒来，发现贺兰静霆正在替她收拾行李。她去浴室洗了澡，然后去书房找了一本全国分省交通地图进包里。

“别哭了，又不是生离死别。”他说，“不过，有件要紧的事情要托你。”她抬起，怔怔地看着他。

他点点，将他们送出门外。

“这一切会结束吗？'，她在他怀里喃喃地说。

“不会。”他在她的额上亲吻了一下，“我和你，一切那远未穷尽。”她在黑暗中深深息，仿佛要把心的沉重呼出来。

一下车，干泪，将机票一撕，对修鸥说：“我要去找燕昭工的墓，你愿意跟我去吗？”

他带着她进了自己的卧室，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她的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哭了他的口。他摸着她的脸柔声打趣：“小丫，你终于担心我了，不再谋杀亲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