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虚弱地叹了一声，心事被勾出来了。

九百年？那也太古老了吧？本来觉得自己跟慧颜多少有点亲近，掐指一算，慧颜成了宋代人物。宋代的女人她只知一个李清照，还记得上课时老师用投影机放过画像，一位模样清秀的中年妇女。甩了甩，中年妇女立即变成了白发苍苍的骷髅。

苏湄低喝酒，很识趣地没往下问。

“嗯……出了点情况，不得不提前离开。”鉴于贺兰静霆在狐族中的份，不想替他制造更多八卦，回答得很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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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年前吧。”

她还在琢磨慧颜是啥长相，苏湄又说：“你知‘真永之乱’吗？”

脑中一片空白。觉得这张脸似曾相识，但名字肯定是第一次听说。

“你是指那个沈慧妍吗？”

“苏湄。”

苏湄抿了一口酒，问：“那天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们刚进了桑林又离开了？”

“不怪你不知，你修行的年限太短，这事说来话长。”说罢，苏湄下意识地扫了一眼自己的手表。

“等等，咱们边吃边说。”殷勤地跑到前台给她要了一杯酒和一块糕：“湄湄姐，你慢慢说哦，说详细点。”

“方便坐过来吗？貌似贺兰没和你一起来？”她笑着问，笑容十分妩媚。

她拿起糕吃了一口：“你这小姑娘，敢情是想打听情郎的过去呢。”

37

水。要了一杯果汁，找了个清静的位置刚坐下来，不远有位女郎忽然上来打招呼：“？”

“怎么？不开心？”苏湄锐地嗅出了她的情绪，“说出来给我听听，我年岁比你大，或许能替你开解开解？”

“没有。请坐请坐。我正想找个人说话呢。”很热情地邀请她。

女郎容颜艳丽、材玲珑、打扮时尚，看着她，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是谁，有点尴尬：“请问你是――”

“那是很多年以前的事。”苏湄的睫很长，像洋娃娃那样忽闪忽闪地眨两下。怀疑那是假睫，仔细一看，竟是真的。

“嗯――”犹豫了一下，试探着说：“湄湄姐，你知慧妍的事吗？贺兰和慧妍？”

“那天晚上，观音湖的Party，记得不？”

“多少年？

这样的人，会不会是慧颜？

眼睛一亮，连连点：“是啊。”

长达四个月没有贺兰的任何消息，要说心里没有一丝挂念是不可能的。几乎夜夜梦到他，且次次都是……春梦。可是，人妖殊途，她实在不能接受他的……饮食方式。

恍然而笑：“对，对，你是阿湄。对不起――我不知你姓苏。”

她茫然地摇。

“尽兴的。”她笑了笑，“所以看见你特地来个谢儿。希望那天不是令你太为难。――看上去你们真的好像认识不久。”

“不会是本族机密吧？”

“这事儿也不是人尽皆知，不过像我们这样超过五百年的是肯定知

只好反问她：“那你呢？那天晚上过得如何？尽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