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真聪明，老远都能嗅出你来。”

“你们狐族……嗯……和人一样，也谈恋爱吗？”越是神秘越是有料，对他更感兴趣了。

“倒也不是……”窘到了。

显然这不是他喜欢的话题，便一字也不答。

一顿，停下来：“你怎么知？你能看见啊？”

“女士，你是在打听我的过去吗？”

“那是古琴。筝一般是十二弦，瑟是二十五弦。”

一路上她都提不起神说话，只是默默地牵着贺兰静霆往前走。她不敢走得太快，毕竟贺兰什么也看不见，只是盲目地跟从她。步子一快就显得自己不耐烦了。她小心翼翼地选择平坦、没有沟渠的大，避开充满行人和地摊的夜市，为此宁肯绕。结果转了几弯之后她有点迷路，步子禁不住缓下来，东张西望，寻找标志。贺兰静霆这才说：“往右转，走出去应当是东门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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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拴着呢。”

不绝连绵不断。喜欢的女歌手她换过很多个，王菲、林忆莲、蓝心媚直至如今的田震，但男歌手只此一位，别无分号。所以，一听见“朱雀街”不是阿归写的，对他感觉顿时全没了，有点像失恋。

“东门街有个清真牛肉馆，气味在右边不远。”

走了几步，她终于忍不住问：“那个‘朱雀街’真是你写的吗？”

“为什么要写那么忧伤的曲子？你有什么伤心事吗？”

“你会很多乐吗？”生怕他会觉得自己问得太多，又说：“我什么乐也不会，不过我很喜欢音乐。尤其是行音乐。”

“这里有狗。”了他的手。

“你是指MatingSeason（□季节）吗?”不好意思说中文，差点把笑呛到咙里。

“那你会弹古筝吗？七弦的那种？”忽然想起高一时候的一次文艺表演，汪萱穿着古装弹过一次古筝，那优雅的样子把全班的女生都羡慕坏了。于是回家吵着也要学古筝，带着她找了位老师一打听，一个小时一百块，且不谈古筝本的价钱。不用暗示，就自动作罢了。

“他说得

他的反应有些奇怪，转过去，避开了她的目光。

“我曾经喜欢过音乐。”他心不在焉地说。

贺兰静霆超凡的嗅觉，她当然相信，便拉着他向右转，拐进了一条黑魆魆的小街。左边临着路，右边是一排安静的办公大楼。后面大约是住宅区，听见了几声狗叫。

“嗯，说出来，我好开导开导你。”她转过，好奇地看着他。

“……”贺兰静霆转看了她一眼，面寒似铁。赶紧闭嘴。

“这城里至少有一百家清真牛肉馆吧？”

“谈啊,”他说,“现在正是季节。”

“曲子也是你写的？”

“是东门街的那家，我肯定。”

“这是弗洛伊德说的吧。”

“人类也有发情期，只不过为了文化的需要，都压抑到潜意识里去了。”

他看了她一眼，说：“是的。这很好笑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