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问题？”

“您误会了。作为小菊的朋友，”她镇定地清了清嗓子，“我才不她和谁约会呢。我主要是担心她的安全。你们是网友，互相不了解，贸然相会，万一出事怎么办。”

――您不是的。您是小菊的朋友，对吗？

点点，到台上拨通手机：“小菊，你在哪里？”

愣了，指着自己的脸：“您是指的相貌吗？”

对面的街忽然响起了清亮的吉它声，她的视线飘了过去。

――在出门之前我想象过小菊是什么样子，您和我的想象相距甚远。

这个人打字赛过光束啊。至少每分钟两百五十字，参加打字比赛肯定能拿名次。

“怎么这么久才打电话，我都在一楼逛半个小时啦。我爸在家里哼叽都快把我的手机打爆掉了。靠，他知不知我这张卡接听也要一五一分钟的。”

“有点口吃。”

“辛小菊。”

“嗯……放心吧。如果你愿意打字，我没意见。”

尊严。

“程先生，我不认为您会愿意收到小菊的电话。”微微一笑，两手一摊，很外交地将话挡了回去。

毫不客气地拿到手中仔细审查，看看正面，看看反面，又对着灯光检查了钢印和水印。不错，是他的照片，出生年月籍贯门一应俱全。如假包换的程少波。

一句话直戳肋。只好承认：“好吧，我不是小菊，我是小菊的朋友关。她……爸爸病了，临时有点事来不了。”

“您怎么知我不是？”

“他告诉过你吗？”

“人见到了。还不错，有个。当然也有点小问题，相信你不会介意。”

那人的脸色有点发沉，将键盘敲得噼啪作响。

――小姐贵姓？

――您以为我害怕小菊知我结巴吗？她不会介意的。我这人可爱的地方多了去了。

程少波掏出工作证摆在她面前。

――其实她可以事先给我打个电话。这样我比较不容易感到被戏弄。

“没事儿，我爸还口吃呢，搞数学的都口吃。陈景也口吃。”

“告诉过。还说口吃得很厉害，我若实在着急不如学哑语。他这人说话特逗，真的。”

――要不我出简单的方程您解一下？

一口咖啡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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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菊在那叫，“―

过了一会，打出五个字：“质检通过？”

检查完毕，双手奉还，她发现程少波咪着眼，不动声色地看着她。

可惜他不知小菊天生不仅急而且挑剔。如果她的耐心有常人的一半，也不会像如今这样缺朋少友，孤独无助。她很庆幸自己接下这项任务，至少在两人之间可以起到缓冲的作用。可这位先生也实在太口吃了，不禁发愁怎么将谈话进行下去。不料程少波从包里掏出一个Tablet笔记本，将屏幕一拧，对着噼噼啪啪地打起字来。

屏幕上的字迅速地闪动，几乎是愤怒的。

继续傻眼。

――对不起，我天生口吃，说话很慢，请耐心。

彻底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