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可没干过。”

同时在采访本上记下来：听力锐，每分钟三百字。

瞪了他一眼，失语了。

她偷偷看了一眼贺兰静霆，发现他还在用手摸那个手册，很专注的样子。

“举手你总干过吧？”

仔细看了看屏幕上的图片，虽然用的是高清晰的照相机，但那玉虎的尺寸很小，年代久远，看上去黑乎乎的一团，无任何引人之。

“205万。”

“100万，前排的这位小姐加到100万。100万，有人加吗？”

“怎么，对这个感兴趣？”

“行啊，说吧。”

“我举了能算数吗？”

她开始觉得拍卖是个很有快感的游戏，特

“等会儿你能帮我个忙吗？”

举手。

怯怯的举了举手。

的要厚，没有图像，没有文字，只有一排排凸凸凹凹的点。贺兰静霆摊开手指，用左手指尖摸第一行的前半，又用右手指尖顺着摸同一行的后半，同时左手寻找第二行。他的手指在纸面上轻轻动，动作很畅，甚至带着节奏，在一旁几乎看痴过去。

后排有人举手，拍卖师叫：“75万。”

七十万啊。怔了怔，心咚咚地。这么小的一只虎，又破又旧，能这么贵吗？

笑了笑，抬手：“235万。”

“干过，举手我会。”老实地点。

“你自己有手，自己不能举啊？”

“200万。”汪萱冷冷地。

“行。”

紧接着，汪萱抬了抬手，用很清脆的嗓音说：“100万。”

过了一会儿，贺兰静霆附耳过来，轻声说：“那个汪小姐，你不大喜欢她？”

“80万。”

“你能替我举拍吗？我要278号拍品，战国玉虎。”

“当然，如果价钱太高，我不能承受，我会让你停手的。”他补充。

“你平均每分钟能多少个单词？”她忽然问。

汪萱奉陪：“230万。”

汪萱迟疑了一下：“210万。”

“等会拍卖的时候，他们会给你准备耳机吗？”

“起拍价70万人民币。”

大厅忽然安静下来，有人宣布拍卖开始。前台的巨幅屏幕上闪出一张图片：“第278号拍品：战国玉虎，长11.5厘米”。手册上介绍说，周礼有六，玉璧、琮、圭、琥、璋、璜。这就是其中的“琥”，深绿色的玉料，高鼻、菱眼、耳后抿、尾上卷，作爬行状。目前出土中仅见一对，其中之一即藏于V市博物馆。

“你替我举手就行了。”

他去打了电话，同时用手指了指，那个拍卖师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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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手。

“算数。我给拍卖师打电话说明一下。”

继续：“215万。”

“三百多个。”

后排又有人举手，一个接一个，从110万一直升到180万。

“105万。”

“高中同学，有些宿怨。”

“嗯。”

“举手很酸。”

“不用，我的听力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