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一个意思。不。”
过了半个小时,她忽然推了推贺兰静霆的胳膊:“能停下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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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地解决。”他指了指远
一棵树。
等他用摇控钥匙打开车门的时候,
终于忍不住问
:“你的眼睛为什么一直是半闭的?你的大脑受过伤吗?”
“你得保护我。”
山气空濛,冷月当空。
无事可
,
只好不停地喝汽水。
汽车在漆黑的郊区公路上行驶,路过几
空旷的田野。
“那……那我怎么办?”
“下来干嘛?”
“我更正一下。你的大脑可能没受过伤,但你一定不是人。”
又是那个电台。放着令人昏昏
睡的降E调小夜曲。这好像是贺兰静霆最喜欢的音乐,百听不厌。
“不知
。”
传你,是宣传传统文化,宣传你对传统文化的贡献。”
“为什么?”
“那好,”
说,“我采访你,但不报
。”
他们相携走入草丛,过了一会儿,
用矿泉水洗了手,又一起走出来。
“我知
。”
“说得不错,”贺兰静霆微笑,“不如
贺兰静霆吁出一口气,无可奈何地看了她一眼:“你觉得我像是个大脑受过伤的人吗?”
车立刻停了,

下车,四下张望:“这附近哪里有厕所?”
“你是说,这草地里也有很多的蛇?小蛇?”
夜很静。
“行啊。”

呵出一口气,
了
自己的手:“今天的月亮真好,你应当好好地晒一晒。”
“等不及了。”
报
可以由卫青檀来写。
“……行。”回答得很勉强,同时加上一个前提,“如果有狗来,我会自己先跑掉的。”
“我保护过你,对吧?现在轮到你保护我了。”
“如果不是我采访你,也会有别人来采访你。这是个被传媒
纵的世界,你不可能逃遁。”
“肯定的。”
“呃……那里?”到达那棵树要越过一片长长的灌木,四周黑漆漆的。
贺兰静霆本来要打开门,听见这话,停住了:“何以见得?”
“我们回去吧。”贺兰静霆说,“你坐我的车好吗?”
“我要上厕所。”
“嗯——不好说。”
一起走回停车场,
又发现了一个怪现象:贺兰静霆虽然没有
眼镜,他的双眼一直像卢舍那大佛那样微微合起,一副提不起
神的样子。
“再开四十分钟有个加油站——”
低
沉默片刻,贺兰静霆避而不答:“上车吧。”
“贺兰静霆,麻烦你下来一下。”
板起了脸。
“你知
蛇字里为什么有个‘它’字吗?”
“据我所知,这附近都是农田,没厕所。”
“不。”
“因为‘它’是小蛇的意思。古代的时候,草地里有很多蛇,所以上古的人见了面互相问候,都说‘无它乎’?”
“怎么了?”
“绝对不涉及你的个人隐私——”
“我说过了,谢绝报
。”

有点害怕了,“那里——会不会有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