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我去库房里问一下。”
“您好。”
办公室看上去很杂乱,桌上堆着一叠纸。右角放着一台老式计算机,屏幕上满是灰尘。就在这当儿,
的肚子咕咕地叫了起来。为了赶上大巴,她没顾上吃饭,现在,肚子真的饿了。
然后,他递给她两张纸:“这是介绍信和我的
份证。”
贺兰静霆看了看自己的手表,显然没时间和她嘴仗,继续向前。
过了一会儿她回来说:“请跟我来。”
“不在就是不在,那能有什么意思?”秘书的口气很强
。

二话不说,坐上去V城的大巴。
他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在一旁无声无息地坐着,置若罔闻。
“不在?”贺兰静霆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冷冷地哼了一声,“这是国家文物,你说不在。什么意思?”
贺兰静霆径直往里走,走了几步,发现
一直跟着他,又停住了:
“国家文物,它能不在吗?”
“不在的意思……就是说,在馆长那里,在他的办公室。”秘书终于坦白。
秘书还想推托,见贺兰静霆脸沉似铁,迟疑片刻,到隔
房间打电话。

赶紧迎上去:“嗨,贺兰先生!”
“为什么跟着我?”
冬季天黑得很早。到了V市博物馆的大门,
发现还在开馆时间。买票进去一打听才知
,博物馆正在
一个百年老照片回顾展,同时播放老电影。为了
引更多的人来看,不惜延长开放时间。
玉虎静静地躺在铺着绒布的木桌上,只有手掌般大小。
的玉质都剥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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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起去吗?”
“这是公共场合,我往哪里走你
得了吗?”
不等贺兰静霆开口,
抢着回答:“我是贺兰先生的工作助理。”
地方和省市的差别还是很大的。V市博物馆看上去很破烂,大门失修很久了,墙
层层剥落,洗手间的气味弥漫了整个大厅。
尾随他进了一间办公室,里面走出一位秘书模样的中年妇女,手里还有一把瓜子:“先生您找哪一位?”
“荒唐。”
在门口等了半个多小时,果然看见从门外走进来的贺兰静霆。
肚子继续叫,在这安静的博物馆,声音简直算是响亮了。
很尴尬,低
悄悄地看了一眼贺兰静霆。
过了一会儿,秘书回来了,一进门就摇
:“对不起,您说的那件古玉不在。”
“去看看你去那里干什么。”
“我想来这里看看贵馆的一件古玉藏品。”他拿出一张图片,“就是这件。战国玉虎。”
“你去干什么?”
“我是C城博物馆的顾问,贺兰静霆。”他递上去自己的名片,然后非常有礼貌地和她握手,“您好。”
那位秘书仔细看了看那介绍信,又看了看
,问
:“那么,这位是――”
贺兰静霆
上
布手套,将玉
贺兰静霆不耐烦地皱起了眉,看了看大厅,神态有些诧异,半晌叹
:“也就半年没来,这里的布置全变了。”
她
出送客的姿态。
“那就麻烦您向馆长请示一下。”
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