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宝盯着他看了很久，突然抬手，用拇指重重过他的眼角。

        这一次，龙皓晨沉默了。

        “呃――！”龙皓晨的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瞬间绷紧。

        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两人重的呼声交错。

        接下来的日子，龙皓晨没有再离开过太子殿。

        阿宝的动作顿了顿，眼底的暴戾稍稍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扭曲的占有。他松开掐着腰的手，转而抚摸上龙皓晨平坦的小腹，掌心贴着肤，感受着下方自己进出的律动。

        龙皓晨的下颚被得生疼，但他没有挣扎，只是重复：“……属下不知。或许……是残留的人类手段，影响了心神。”

        “……没有……”

        那一夜，太子殿的灯火彻夜未熄。

        阿宝对外宣称太子妃在任务中受伤，需要静养。而实际上，寝殿深的偏

        阿宝的动作暴而急躁。他撕开所有碍事的衣物，将人狠狠按在子上，膝盖开对方的双，没有任何前兆地闯了进去。

        “手段？”阿宝突然松手，站起，在殿内踱了两步，又猛地转，眼中血光涌动，“好，就算是‘手段’。那我现在告诉你，不那是什么手段，不你有没有印象――从今以后，你的眼睛只能看着我，你的剑只能为我挥动，你的眼泪――”

        阿宝蹲下，伸手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月光从侧面照过来，在那张清俊的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紫色的眼眸平静无波，仿佛之前山谷里的一切从未发生。

        龙皓晨的颤栗得更厉害，他咬着下，点了点。

        龙皓晨颤抖着睁开眼，紫色的眼眸里已经蒙上了一层生理的水雾。月光下，他眼尾泛红，呼凌乱，被压在冰冷石上的随着撞击不住颤抖。

        “睁开眼睛。”阿宝咬着牙命令。

        紧窒，温热，一如既往地柔顺。

        龙皓晨沉默。

        “这里，”他低声说，“以后只能装我的东西。明白吗？”

        “――只能因为我而。”

        “大点声！”

        龙皓晨没有任何犹豫，单膝地，低：“今日之失，属下甘领责罚。”

        良久，阿宝缓缓退出，将的人转过来面对自己。龙皓晨几乎站不住，全靠阿宝的手臂支撑才没有倒在地。他脸上泪痕未干，眼神涣散，嘴被自己咬出了血印。

        但阿宝今天没有丝毫怜惜。他掐着龙皓晨的腰，发狠地冲撞，每一次都到最深，像是要用这种方式彻底抹去那个女刺客带来的所有痕迹，抹去那双泪的眼睛里不该存在的情绪。

        “说，”阿宝俯，嘴贴在他耳边，声音低哑如恶魔呢喃，“你是谁的人？”

        龙皓晨的睫颤了颤，没说话。

        “责罚？”阿宝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觉得，今天的事情，是简单的‘失职’能解释的？”

        阿宝的动作骤然停住。

        “不认识？”阿宝的手指用力，几乎要掐进骨肉里，“那她为什么喊你的名字？为什么你一听到那个名字就停了手？为什么――你会哭？”

        “……没有……”

        龙皓晨的僵了一下，但没有反抗。他闭上了眼睛，密的睫在苍白肤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龙皓晨的嘴动了动，息破碎：“……殿下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另一只手猛地扯开了龙皓晨甲的系带。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带着某种压抑到极致的危险。

        “那个女刺客，”阿宝一边动作，一边贴在他耳边问，“她碰过你吗？”

        “那个女人，”阿宝一字一顿地问，“你认识她，是不是？”

        他一步跨回龙皓晨面前，揪住他的衣领将人提起来，抵在冰冷的殿上。

        ---

        “……不认识。”

        “跪下。”阿宝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响起，不带一丝温度。

        “她看过你这副样子吗？”

        “这是最后一次。”他说，声音冷如铁，“以后再让我看见你为别人泪，我就挖了那双眼睛。”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阿宝却并不满意。他退出一些，将人翻转过来，压在子上从背后进入，动作比之前更加凶猛。龙皓晨的额抵着冰冷的石，手指无助地抠抓着糙的表面，咙里压抑不住的呻断断续续漏出。

        “她让你过眼泪吗？”

        “是……殿下的人……”声音带着颤，却清晰。

        阿宝不再多言，将人打横抱起，走向寝殿深的床榻。

停在半空的重剑――每一个画面都在他脑海里反复灼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