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搅得忍不住轻声嘤咛,shen下涌起一阵热chao。
他的手从我私密chu1抽出,又绕到tunbu,扶着我的下shen朝他那里靠去,将guntang坚ting的肉冠抵在阴阜上,缓缓磨蹭。
“这种想法,除了你,我从未在其他人shen上出现过……于是我便想,肉躯之间,是否也存在共鸣?”
我感觉到他在朝里挤进,正要出声拒却他时,他却突然俯下首,低低地说了句:“不会弄疼你。”
语气十分轻柔,ruan言ruan语,与之前那般暴躁的模样判若两人。
我眨了眨眼,良久,才dao:“迷魂汤灌够了么?”
“你这不……”他的语调里带上些许调笑的意味,“也快喝完了吗?”
下一瞬,两tui之间的肉feng口就被什么东西堵上,同时也将我的hou咙哽住,再发不出一丝气儿来。
那东西丝毫不怠慢,开始一点一点朝我shen子里挤入。因为毫无防备的缘故,我的甬dao霎时间收得极紧,将他那贸然闯入的肉冠包裹住,既不让他出去,也不放他进来。
就听到耳边传来他舒服得直叹气的声音,微微带着沙哑,炽热而迷人。
气息就吐在我耳畔,带起一阵燥热。
动了动鼻子,嗅到了他shen上那gu独一无二的带着chaoshi的香气,心中不由泛起嘀咕,在想究竟什么样的人谁会拒绝他,拒绝这样一个浑shen上下无chu1不在撩拨人心弦的人。
“让我再往深里一点。”
他开口dao,听语气,是带着请求的。
我嘴chun颤了颤,回dao:“吻我。”
他没有拒绝,低tou吻上我的chun角,细细tian舐着我的chunban。
我被他吻得意乱情迷,紧张感随之消失,shen下放松,便由他又挤进来一些。
拾.刺客
我听到他的脚步慢了下来,似是转过了shen,我却径自朝前走,没去回tou看他。
也许是因为步伐太紧的缘故,我的xiong口开始有些起伏,吐出一口又一口白气,淡在脸颊两侧的空气中。
他在我shen后不远不近地跟着,也不zuo声,不知要zuo什么。
走了一段路,我再也忍无可忍,握了握拳,转过shen,对着十米开外的人dao:“你别再跟着我了,你是丧家之犬吗?!”
他的脚步也跟着停下,眼波
微动,随后弯下腰,向我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回贵妃娘娘的话,臣并没有跟着您,臣只是要回家,恰巧与娘娘同路。”
说罢,又直起shen,朝前方张望着:“大概再走上一炷香的时间,就能从这一侧的门出去了。”
听他这样说,我也无法反驳,只得瞪了他一眼,甩袖转shen离去,心中寻思着前面有条小路,从那里和他分开好了。
朝前走了阵,那条石径也离我越来越近,曲折幽深,就在我准备拐进去时,突然被shen后的人叫住。
“又怎么了?”我侧过shen,口气有些暴躁。
“娘娘……走这条路,恐怕不太稳妥。”他对上我的目光,恭敬地dao。
“那你说该怎么走?”
“顺着这条dao一路朝前,右拐拐入另一条小dao,再行半刻钟的时间,就能到娘娘gong门口了。”
“能把皇gong的路摸得这样熟悉,真不愧是高大人。耳闻则育,过目不忘。”
他忙低下tou,“娘娘真是折煞臣了。臣不过是碰巧走过几次,对这一带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