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很快就从她口中问出了幕后主使――

她小心翼翼地抬瞥了我一眼，又很快低下，了泪，结巴地：“娘娘饶命……娘娘饶命……这件事，婢也是不由己……如果不按她说的，就会，就会……”

茗儿没想到我还记得，慌忙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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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见我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更加害怕了：“娘娘，

“……”

我补上她的话：“就会杀了你的家人，杀了你弟弟，是吧？”

：“强公公的足袋。”

“那你就不怕，”我顿了一下，“我杀了他？”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啊。你已经害过我一次，现在是不是轮到我，在你弟弟的药里加些砒霜，看看他有没有我这样幸运，能逃过这一劫呢？”

“叫我手，下次给你换新的。”

“是，是贞妃娘娘。她拿我家里人的命胁迫我……”

茗儿这姑娘，说起来，也与我待了不少时日，子如何，有什么弱，我都是比较清楚的。

我笑笑，没理会他们，继续：“你以为，你害死我的孩儿，我还会留下你一家人的命？”

“浮光锦的。”

“阿焕！”我扭过，忽地叫，神情之中多出了抹厉色，“去，派些人，到茗儿家里，将砒霜倒进她弟弟的药里，然后帮我看着，他有没有喝下去。”

强公公的足袋？

茗儿一听，连忙慌了起来，眼神在我和阿焕之间转着：“娘娘，不要啊娘娘……”

“想法是不是有点太天真了？”

想起自己刚刚还上手把这布从茗儿口中抽出来，就恶心得快晕厥过去，也没敢去闻，在阿焕上使劲蹭了蹭。

贰拾.归来

我垂眸思虑片刻，抬起，耐心地问：“那为什么不和我说？你父亲偷了钱，不怪你，你若说出来，我还可以再给你。”

茗儿被我这样一番话搞得愣怔住了，好久，才微微摇着：“不会的，娘娘不会的……”

“娘娘！你干嘛！”阿焕连忙往后，一脸惊恐万状的模样。

“他病好点了么？”我接着问，“上次叫阿焕给你的银两，拿去治病了么？”

“……行。”

“等等，不要走！”她朝阿焕离开的方向移了移，随后狠狠绊倒在地上，抬起，满眼乞求地看我，“娘娘，求您了，求您绕过他吧！我弟弟他，他是无辜的！他还生着病，他……您不是还给过他治病的钱，要救他吗！”

她低着，小声啜泣：“娘娘愿意帮婢，婢就已经很感激了，怎能再开口问娘娘要呢……”

我也忍不住想干呕了。

阿焕瞟了眼茗儿，应了声是，抬步朝门外走去。

“去！”我高了声音，吩咐。

我望了她片刻，若有所思地笑笑，伸手抚了抚她凌乱的碎发，：“那既然感激，为何还帮着别人，害我肚里的孩子？”

她狼狈地点点。

“……”

我问：“你弟弟？”

茗儿一愣，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问起这个，随后眼泪又出来了，着鼻子，尽量把话说通顺：“娘娘，那银两婢拿回去了，但叫婢的父亲偷偷摸了去……全赌没了……”

哦，她似乎是有这么一个赌徒父亲在的。

话锋一转，一时间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不会？”我故作惊讶地睁大了眼，“是不是觉得本平日里和善，这种话只是说说，危言耸听一下，不会真的去？”

我未声，只静静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