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着那张俊逸面孔皱在一起，有要爆发的势，连忙踮起脚，将印了上去。

她愣了一下，脸上立即为难起来：“后好归好，可已有姐姐在了……”

高清河同样上去行了个叩礼，“谢皇上成全。”

我倒在他怀里，口不住起伏，他揽着我的腰的动作轻柔了许多，歉意地在我额上吻了吻。

我瞧那女子机灵是机灵，却沉不住气，一听要为她指婚，连忙上前行了个叩礼，喜：“谢皇上成全！”

“那你觉得，朕这后如何？”

他没有答我，脸上阴晴不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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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我牵起嘴角微微笑了一下。

“娘娘……”她蹙着眉。

她应了声，匆匆离开了。

我望着他们，一唱一和的，抿了口素汤，转去寻阿焕：“阿焕，陪本出去走一走。”

“怎的，娶妻不是件高兴事？”我问，上前轻抚他的脸庞。

我勾起，将那朵花重新放到枝上，“心不系他。”

出了宴厅，我寻了个偏僻的小路，伴着阿焕缓缓前行。

我挑眉，饶有兴趣地笑：“我倾心于他？何以看出？”

我朝草木深走，走了没几步，转角看到倚在树后的他，脸上并不意外，贺喜：“金宵同温鸳鸯梦，来年双飞了重重。从今日起，你便是有家室的人了。”

与我亲密无间时他少有出这样温文的笑，此时看得我心错乱，连忙扭过，看向别。

他先是任我吻他，我撩拨几下，便开始有所反应，暴地着我的香，好几次咬到我，也毫无悔意，继续那毫无技巧可言的深吻。

他一把揽过我的腰，将我贴在他上，紧盯着我，语调生地：“就这么盼着我娶妻？”

拈起一粒蜜饯红果送到口中，三心二意地嚼着，忽地听到一颇耳熟的清亮女声，正笑地向皇帝祝酒，顺着声音望去，是佟佳氏那位还未出阁的小女。

夜风中，带动起一阵不知名的花香，我瞬时心旷神怡，越走越慢了。

“你我风月一场，我也该盼着你好不是？”

皇帝仰大笑几声，食指在桌上敲了两下：“与你说笑呢，莫当真。朕朝中德才兼备之人甚多，高爱卿属佼佼者，你若是有意，朕今天就为你指婚。”

“那高爱卿呢？”

“那我先行一步。”

我站了会儿，侧过说：“阿焕，你回去帮我把披风拿来，夜里有些凉。”

“晚上我等你。”我整了整衣襟，将他的手推出去。

旁边阿焕一直是副言又止的样子，现下终于忍不住开口，口气带着埋怨：“娘娘，恕阿焕多言，高大人本就不是值得您倾心的男子。”

我停住，伸手摘下一朵枝上的白花，着细小的花转动：“我一早知他不敢违抗君命，所以并不失落。不过承恩也好，拒赐也罢，我都不甚在意。”

待她说完了，皇帝便笑着接：“朕听你姐姐说，你尚未选中适婚的男子？”

阿焕问：“为什么？”

直到我已经气连连，眼眶里闪着细泪，他才松开我。

那小女满脸羞怯地回：“是。”

阿焕不声了。

“不了。”她笑着回绝。

懿妃侧看了我一眼，我也看向她，问：“懿妃娘娘是否同去？御花园开了花，夜晚有明灯照映，别有一番天地。”

他的手不安分起来，轻巧解开我上华服衣襟，钻进肚兜里，弄浑圆硕的双。

他恋恋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