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衣服，他脸上不再那样嘻嘻哈哈，疏远地像个从未与我有过言语的陌路人，朝我出礼貌合矩的微笑，行了一礼：“虞娘娘，微臣告退。”

“高清河！你这厮！”我爬起来去打他，在他上揍了好几下，他也不躲，笑的。

“娘娘，失礼了。”

我极尽风地一笑，食指探进他嘴里，搅弄他口中津，“唉，你们这些文人，就知说些冠冕堂皇的漂亮话，都是男人，脑子里在骂些什么禽兽话，我能猜不出？”

寅时，该是大臣们在午门外等候上朝的时间。

我嘴里全是黏乎乎的，想骂他，却连说话都说不清，想吐出去，却又被他识破，捂住我的嘴不让我吐出来。

我一愣，他突然开了荤话，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那你说怎么消灭这白浊？”他爱不释手地抚弄我的，一眼都不愿意分给我。

心里不知怎的有些发寒，此时我上还一丝不挂，只披着还留着他温的被褥，：“去吧。”

外看守的小婢突然出了声：“娘娘，寅时了。”

我松了口气，紧接着瞪了眼他，指着门外，骂：“快！”

万般无奈，只好忍辱去咽，那粘稠的东西实在不好下咽，差点呛死我。

“你笑什么！再笑，本把你出来喂狗！”

他使劲一，肉冠摩过无数细小的褶皱，最终狠狠在花心口，“臣在想，娘娘的子真是世间绝品，能与人分一杯羹，臣何其有幸。”

“你夫君还能撑会儿。”他了嘴角，挑起我的下巴覆吻住。

吻得我气息不稳了，他才松开我，朝下移，在我的双上肆，饶有兴味地：“你刚叫我不要污了你的被单，是哪层意思？”

我将那沾满他口中津的食指伸到自己嘴里，开始合地出丝丝，陷入这旖旎情事之中，手指穿插在他发间，：“夫君，夫君……啊，啊――夫君要去了么，可别再污了臣妾被单……”

“娘娘真是聪明。”

“在想将我这子占为己有？”

“那娘娘觉得臣在想什么？”他卖力地抽插着。

我陷入两难。

“娘娘可记得，人是有两张嘴的。”

听到这话他又差点笑得岔了气，朝我摆摆手，说：“娘娘，省点力气吧，就你这样，打人都不疼，还想我的？”

他笑了，那笑逐渐变得恶劣，下抽插得更用力，“娘娘想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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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环住他的脖子，勾住他的后背，“想听你此时心中所想。”

我反问：“若是让浣衣局的小婢察觉到被褥上的白浊，那该怎么办？”

他这次倒是听话，乖乖坐到床沿去穿衣服，背对着我的后背光洁白皙，脊线明晰，看着倒养眼，霎时间消了我不少气。

我呆了好久，竟还咽了一口，紧接着大怒，扬起手就要打他，结果被他轻松拦下，抓着我抬起的胳膊，似笑非笑地：“娘娘，臣饮食向来清淡，不尝一口，尝尝是什么味？”

看着他离去，我有点想叫住他，然后告诉他，那味，淡淡的，不腥，就是很不好咽。

他一笑，突然抽出肉，凑到我面前，手在上面动两下，一大团郁白的突然入我口中，不止这一，还有不少断断续续地出来，在我嘴角溢出。

说淫言浪语的感觉，一手抚上他的脸庞，“然后呢？”

可话终究还是咽回到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