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迷离，整个人好似陷入昏睡之中。顿时向后倒，却被后面那人及时接住。轻轻放平在地上。

“你怎么来了？”

小古轻声问dao。

“是七哥找到了我，让我来看你的。”

那药童抬起tou，lou出熟悉而亲切的笑容，正是上次密会没出现的聂景。

“你到底去哪里，我们都丝毫没有你的消息。”

聂景lou出一个苦笑，“一言难尽，真是险些就看不到你了。”

他看着小古，低声dao：“我们本来是zuo好长期准备，希望能让我混到朱棣shen边去的，这半年来我在太医院里也算崭loutou角，虽然不能直接入诊大内，但是很多太监gong女都是由我诊治的，其中也结了些善缘。但是一个月多前，大哥却找到了我，让我为他制作一副人pi面ju。”

他说到这，不禁打了个哆嗦，仍然心有余悸，“他们给我带来的，竟然是一ju少女的尸ti，让我剥下脸pi，zuo出能长久保存的面ju，贴在红笺脸上！”

虽然早就听广晟说过，但此时听来，却仍然免不了心惊——聂景本来是个文雅书生，平时擅长的也是医术，但这种血淋淋剥人pi的事，他也是第一次遇到。

“因为大哥严令，我只好ying着toupizuo了。

聂景温和的面容上闪过一dao阴霾，显然那对他来说并不是多么愉快的经历，“他们让我把面ju藏在诊箱里送进gong，然后就在红笺在gong门口出事的那天……”

小古听到这里已经全明白了，聂景又继续dao：“这事完了以后，他又让我报名在gong中药局里值夜多日，因此总也见不到你们的面。”

“他这是避免消息走漏啊。”

小古低声dao，随即又问dao：“他是不是让你用了什么奇怪的药？”

“什么都瞒不过你。”

聂景dao：“gong里的公公经常来我这，他让我拿出一种可以芳香shenti的药粉装在香nang里送给他们，因为香味经久不散，各位公公都很喜欢，甚至奔走相告，更多的人来我这讨要。”

gong里的太监都是阉人，shenti残缺不说，小解时也是淋漓不尽，为了怕异味被主子们闻见，他们经常在shen上佩dai香nang一类的东西。

“他让你用的是什么药？”

“一种黑色的粉末，有奇异的香味。”

聂景说着，突然吓了一tiao，补了一句，“我记得，连皇帝shen边的张公公也来问我要过。”

“那就错不了了！”

小古咬牙dao：“那是我的药！”

这正是上次她在天牢中跟红笺以前救人的时候所用，这种药粉让蚂蚁吞下，它沿途爬过散发出来的气味，就能让方圆半里内人畜全bu昏睡，好似中了蒙汗药一般。这药小古只剩下半瓶不到，那一次跟景语对峙后却发现瓶子不见了。

张公公等人在御前行走，药粉慢慢散落挥发，立刻就要有人昏睡，这说不过去，除非他对时间进行jing1准控制。

她心tou一凛，追问dao：“他有没有说何时佩dai这香nang？”

聂景用惊讶钦佩的眼神看着她，“你果然料事如神——他让我跟各位公公说，这种香料很稀少，必须在初四那天拿出来佩dai，能借助已故徐娘娘的福气压住七月半鬼节的邪祟。”

初四？

小古目光闪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