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他来代替上天。执行这最后的报应!
恭维过后,他压制不住内心的急躁,问起先前在信件中提到的内容,“薛先生,你之前说太子和皇太
纪纲已经倒台,朱棣也必须死,而这个毁灭他父亲以及无数志士肉
、
魄的朝廷。也不必再存在……
他站在窗边眺望远方。亭台院落美轮美奂,高楼灯火明灭次第,如此美景。他的心中却只剩下无边的暗黑怨愤。
突然门板一响,他蓦然回
去看,却发现只是风声拍动,顿时心
失望,眼中光芒更加焦急。
清朗嗓音在
前响起,他再转过
来,却发现窗板已经从外打开,一人青衣翩然,书生打扮,正在
笑看着他。
汉王朱高煦眼中凶光一闪就不见了,只剩下激动和喜悦,大步上前,双手拉住那人的衣袖,“孤王等你,就宛如乡间老农盼望甘霖一般,虽然心急,却是喜出望外。”
其中一人
材
魁伟,相貌英武而豪迈,衣着看起来只是个普通富人士绅,却掩不住眉宇间的桀骜英华。
一切的一切,都不过是罪恶的虚无而已。
“我要去见一个人,一个看似聪明,实则愚不可及的天潢贵胄。”
常孟楚站在旁边,看着景语这般漠然伫立,却只觉得眼前这份平静充满着诡异的张力――仿佛在下一刻,就会爆燃开来。变成惊心动魄的漫天杀戮……
他冷冷一笑,“世上有成千上万的蠢人都能吃一碗安生饭,但惟有自作聪明的,才会成为我的手中棋子,飞蛾扑火自寻死路。”
就在他感叹之时,景语收住脚步。回过
来打开衣橱,似乎要更衣出门。
他正来回踱步,看似悠闲实则越来越快,显示他内心并不平静――灯烛的火光映在他瞳孔里,照亮了那最深
的华焰――那样一种激动和贪婪,好似恶狼猛兽一般。
“薛先生乃是堂堂东厂的幕后军师,剑胆琴心才学过人,孤王早就仰慕,却因为顾忌父皇,一直不敢亲近,收到您的传书,只觉如虎添翼,大事可成啊!”
这个东厂,眼看着就要替代锦衣卫,成为侦查官民叱咤风云的一柄利
,此人的前途不可限量,却没想到他竟然愿意站到自己这边,朱高煦自己说的喜出望外,倒是没有撒谎。
:“他们当年没完成的,就由我来继续这个计划吧,而且。更加庞大、
密、完美……”
朱高煦早就听说薛语这一号人了,以区区举人的
份却可以在大理寺直面君王,一鸣惊人,后来竟然放下到手的荣华富贵,去襄助刚刚成立的东厂。
“薛先生,你可算来了!”
朱高煦平日以交横跋扈凶残狠戾著称,此时却一派礼贤下士的亲热作风,景语微微一笑,不动声色的挣脱了他的双手,笑容宛如清风明月,“殿下谬赞,倒是把薛某看得太重了。”
浑
的血脉都在这一刻激越翻涌――这一次,他绝对不能失败!
也只有这个男人,能给人这样的感觉――这个行走在光与暗、平静与怨毒之间的男人,在这一刻。终于要
出他的峥嵘面目!
夜近三更,万花楼之中,却有一
特别包下的贵宾间,还有一丝灯火脉脉而亮。
“劳动殿下等候,学生实在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