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正感受到禁锢的痛苦,是在母亲染病却
陷囹圄的那一阵――明明可以去求医问药,及时诊治,却被羁押在大牢里,活活拖垮了
――那样的愤懑和不甘,如今仍是记忆犹新!
“一只木盒。”
小古踏着月色,悄无声息的在庭院墙边走过。
蓝宁知
她心中只怕还是有些微的担忧,但红笺此人心术已坏,她也不愿小古为她多
心费神,于是微微一笑,安
:“老人们说。梦都是相反的,只怕那红笺此时不知多么逍遥快活呢?”
蓝宁的声音带着兴味,却并未阻止――她是何等玲珑巧思,早就看出小古来到这个寻常庄子上,只怕另有图谋。
“你说得对,我们总得朝前走,不能沉溺于过去回忆。”
“我要去找一件东西。”
别院里有三进院落,前后都造了好些倒座房,加上这里的
事仆妇们搭起的卷棚,琳琳琅琅也有二十多间房。
小古轻声叹息。说完却是披衣起
,也不点灯,只是在黑暗中忙活。
她心中暗叹,伸出手在袖中握了握她的,温热的掌心透过彼此肌肤。传递着同病相怜的安
,蓝宁眼中波光点点,笑意变得澄澈豁然,“我没事,大家都有这样的命数,只能挣扎着向前。什么心痛悲伤,都已经顾不上了。”
蓝宁的
嚏在延迟几瞬之后终于还是爆发了,在宁静的库房里显得格外响亮。
蓝宁正要打
嚏,小古眼疾手快,将她口鼻一把捂住,拖着她闪
进入。
有清脆的虫鸣声在草丛里响起,四四方方的墙角
,两人的
影宛如鬼魅,绕过了花木房,没有惊动里面酣睡的婆子,小古和蓝宁走进了最西面的一间库房,用簪子轻轻
开锁孔,吱呀一声打开了门,一
灰尘扑面而来。
小古心中却有些汗颜:因为她对胡闰的感情实在不深,也实在没享受过什么钟鸣鼎食的好日子。所以刚刚事发时,她并没有什么心痛悲伤。
黑暗中,小古的嗓音清脆宛如珠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阿嚏!”
她见小古的眉
仍然有些蹙起,于是干脆说起了个笑话,“我家那个二婶以前最是掐尖要强的,
了个梦梦见圆月入怀。当时还喜不自禁,认为自己怀的这胎是有贵人之象,日日
我那堂妹去学什么琴棋书画。还偷偷去掐算小皇孙们的年龄……后来我蓝家满门被抄,我那堂妹年龄太小好歹被赎出去了,后来在
放地嫁了个卖白面炊饼的,成天跟都那白白圆圆的东西打交
――这也算是梦月入怀的预兆实现,天生的命数吧。”
“糟糕,被人发觉了!”
“是什么?”
蓝宁脸色一白,随即发现周围没有动静。
想起那梦中的凄惨景象,小古微微咬
不语。
…
小古被她这般自嘲逗得一笑,却见蓝宁虽然是嬉笑着,眼中却透出几分酸楚。
暗夜里,她的眼对上蓝宁的,同样熠熠生辉,同样饱受摧折。却是微笑淡然。
月牙隐没在重重云霾里,天际只透出一
了银光的弯痕,寥寥几个星子隐没在云层里,显得四周越发黑暗。
“你不好好养伤,又准备倒腾什么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