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怕小古听不明白,她又继续低声嚷
:“我跟大哥已经有了肌肤之亲,我是他的人了!”
她险中求胜,干脆把自己的脸面贴上了小古的刀刃,“你再刺啊,再刺下去把我的脸划花啊,这样他就能知
,所谓冰清玉洁、聪慧冷静的十二娘,也不过是个拈酸吃醋,恶毒报复的蠢女人而已!”
这一句好似天外惊雷,却让小古的手顿住了,黑色眼眸因为震惊而凝为一点!
“我为何不敢?”
是不知
,你什么时候能代表大哥了?”
当的一声,绣春刀被打飞,只见小古情急之下,竟是掷出了手中的锁钥,将刀
砸飞。
“之前锦衣卫那个年轻的大人也说起我妻儿――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怕我这一走就要连累家人!”
他疲惫浑浊的眼里满是泪水,抬起
看向小古,却突然一揖及地,低声
:“这次劳动你们来救,实在粉
碎骨也难报答,但我不能为了自己苟活就如此轻率离开――也请回报会首,黄某并非易反易覆的小人,为了保存会中秘密,这一条命绝不吝惜!”
红笺虽然有些害怕,但仍是不相信小古敢撕破脸――上次她轻而易举就暗算成功,所以轻敌傲慢的心理占了上风。
红笺微微涨红了脸。咬牙
:“锦衣卫诏狱如同龙潭虎
一般,你以为真能从这里救人?大哥派我来协助你,其实就是怕你心慈手
,不肯果断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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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会首的人,你敢在这里跟我动手?”
小古这时真正怒了,冷厉目光看向红笺,“再危言耸听动摇人心,别怪我下手无情,替大哥清理门
!”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对大哥有意思,但他看中的人是我――男人中意一个女人,就会化
禽兽,跟她耳鬓厮磨,牙床交欢……”
红笺虽然在刀刃之下有些害怕,但报复的快意却更让她觉得舒畅优越,“他跟我是天雷动地火,难舍难飞――怎么,你妒忌了,气着了?”
小古冷冷一笑,红笺只觉得眼前一花,瞬息之间,她的
发被就被什么物件打散,正要尖叫,却被人用手拽住一
青丝,被迫抬起
来。
两人的眼神对撞,红笺是害怕极致反而陷入疯狂的明灿,眼中甚至带着三分得意和炫耀,而小古却是冰寒好似一潭冻泉,幽黑的眸子无人能懂!
“你说什么?”
见小古不闻不问,手下用力,她光洁细腻的额
上顿时出现一
血痕,红笺惊得魂飞天外,急声喊
:“你不能这么毁我容貌――我是大哥的人!”
她的嗓音有些低沉,却似风暴前的平静狰狞。
这一句立刻点中黄老板的死
,他
子一僵,整个人都伛偻下来。连步伐都停顿了。
她瞥一眼从笼中钻出的黄老板,又添了一句,“黄老板你别怪我心狠。就算我们把你顺利救出,你的家人还在他们手心
着呢,你能忍心看他们受尽拷打折磨?”
小古站在她
前,用短刀划过她的面庞,冰冷的
感让红笺打了个哆嗦,她颤声
:“大哥不会放过你的!”
言毕,拿起那柄绣春刀,便朝咽
刺去。
这一幕针锋相对,却让一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