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兰尖叫着要去阻拦,却被拖在旁边的小隔间里,只听小古那边传来木杖击打
肉的沉闷声响,顿时心如刀绞泪落如雨,嘶声喊
:“别打她,我来说便是!!”
她将这几个月的经历事无巨细的说了,却略过了黄二小姐的追求、月初的蹊跷表现和少爷的诡异行踪——在她心目中,这些跟广晟的前途息息相关,不能说给这个老妖婆听。
谁知不说还好,姚妈妈越听脸上越是阴云密布,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我让你们来,不是说这些今天烧了什么菜,明天跟哪个丫
拌嘴的!”
姚妈妈更觉得自己的面子被人踩地上了,阴声
:“狠狠地打,这群贱骨
不打不说实话。”
暴风骤雨般的拳脚和鞭子朝两人
上招呼,初兰痛得浑
颤抖,抱膝埋
躲过
脸的要害——所有人都没有看见,同样受到毒打的小古,一直翘首听着外面的动静,好似在等待什么。
姚妈妈瘪嘴一笑,那笑容阴森狰狞好似故事中的妖婆,“我也不打你骂你,就把你远远的发卖出去,据说煤窑那里很缺女人呢!”
小古对初兰的眼神好似完全没看到,整个人仍是面无表情,不知是吓傻了还是倔强,一个字也不说,姚妈妈心
火起,眼神示意手下人给她点颜色看看。
金陵乡下也有一些采煤烧砖的坑窑,里面的苦工长年不出坑,浑
黑漆漆臭烘烘,送进去的女人也极为便宜,几文钱就可以尽情发
,卖到那里简直比去青楼还要惨。
姚妈妈心里咯噔一声,下意识的看了被打得鼻青眼
的两女——虽说下人是签了死契的,任意打骂只要不出人命,都没什么要紧,但王氏一向以和蔼温柔的面目出现,若是被人撞见这里私刑拷打,说出去总不是
面的事。
才喊了一声,“你们怎么打人——”就被用木
住了嘴,有健妇朝着她的肚子踢了一脚,她吃疼之下蜷缩成一团。
“把她们分开,各自说一说这几个月少爷都
了什么,见了哪些人。要是说不清楚或者供词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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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
柳打了个呵欠,不屑的撇嘴
:“二少爷自己是个不老实的痞赖脾气,连
边的丫鬟都学坏了,这么不老实,拿点废话来哄人!”
初兰颤抖着
子看向小古,很是犹豫——广晟少爷对她们确实是好,但被这么威吓,她实在是吃不消,况且她天天在内宅打理琐事,
本也不懂少爷在外面
什么,倒是小古跟着少爷贴
伺候的时候多……
院门好似开了一条
,几个三等丫鬟在跟来人说话,三两句下来,有陌生的女子声音略微提高了,好似很是愤懑,“人命关天,我们姑娘的
娘昏死过去都快没气了,不请大夫只怕过不了今夜,姑娘亲自来求二夫人赐下对牌,你们这么拦着,是想替二夫人
主吗?”
这么晚了,还有谁会来?
这话一出,小古仍是面
似的呆愣,初兰已经吓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突然,外面好似有人声喧哗和走动,原本的寂静被打破了,姚妈妈心里一动,让所有人停下,自己凑到小窗边仔细听——是几个三等丫鬟抱怨着走到清渠院正门口去开门,而门外好似有人在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