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小古等少数人知
。他犯的“过”,就是私藏好友王霖。还想替他赎
逃亡。但这样的古
热
,最后的结局却是王霖惨死于菜市口,袁樨被家里打断了两条
,如今蛰伏在小小平宁坊里养伤思过,连军营都不曾进过。
郭大有心念一动问出了口,随即却发现自己多嘴实在不妙。
她微微一笑,彻底戳穿了袁桢的谎言,“再说你小小年纪,从何去认识我们这些反贼呢?倒是五公子因为九哥王霖的事受累非浅,金兰会上下都认定他是我们的恩人和知己。”
“我金兰会上下虽不是算什么良善之人,当家大哥也不会让未成年的孩童轻易涉险,更不会与你这般孩童结拜。”
小古静静站着,不疾不徐
:“不过,我从不跟
臭未干的孩童合作。”
比起他来,五公子袁樨简直是个幽灵透明人,据说他是个文弱书生。却莫名跟着二哥和七弟跑到这卫所附近的平宁坊来,据说是犯了过错被家里严责,形同放逐的。
“大哥的意思,我已经晓得。”
“你……!”
听到她夸奖自己最崇拜的五哥,袁桢的愤怒这才有所缓和,想起死去的王霖,小脸上也
出哀伤之色,“王大哥为人温柔和善,学问又好,没想到最后死得那么惨,我五哥也不容易,因为这事惹得圣上大怒,父亲大怒之下,把他的
都打断了,虽然有医生接骨,但如今仍不便于行呢!”
要见袁五,必须先见袁七。于是小古
着口哨,按照约定的暗号在袁家兄弟的营房后等待。
话说到这份上,袁桢也不是笨
,终于气馁了,哼了一声问
:“你怎么知
真正的接
人是我五哥?”
小古笑
的看着他,“五公子高风亮节,我等仰慕已久,如今能一睹真人,实在是荣幸。”
七公子袁桢是个喜着红衣和璎珞。喜欢热闹的开朗少年――当然,在小古眼里,这熊孩子太能闹腾了点,小小年纪居然参加金兰会这种反贼组织,若是自己家孩子,定要请出家法来把他狠狠教训一顿。
“总之就是不信任我就对了,你这个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袁桢没好气的说
,小脸气鼓鼓的好似一只充了气的河豚,小古忍不住想
他两下。可这小鬼眼珠子一转,又想出了刁难人的问题,“可你没有腰牌,怎么出军营去见我哥,再说这也太显眼了!”
去见袁千
?”
袁桢气得瞪圆了眼,小髻上的明珠佩饰也微微摇晃,玉雪可爱的脸上一片绯红,没等他开口,小古的盈盈大眼看着他,似笑非笑的继续
:“还是请你家五公子出来我面谈吧。”
几声布谷鸟的叫声响起,随即袁桢略见慌张的跑出来,见了小古这才松了口气,故作老气横秋的挥了挥手,“不用再叫了,这鸟叫难听死了――上次给你的密信可看了吗?”
广平伯府的二公子袁槿是堂堂千
,军中高官。说起他脸上那条疤痕,整个北丘卫的官兵和家眷都晓得,相比之下。他那两个弟弟知名度就不高了。
小古冰冷不带任何情绪的眸子看了他一眼,突然笑出了声――不是那种轻蔑恶意的冷笑,居然带着三分温
和调侃,“不。不是袁二,是袁五和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