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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终究是自私而懦弱的，在至高的皇权威压之下，几乎不用反抗便要化为齑粉。

“你早就发觉老六有问题，为何不早说，还故弄玄虚把大家当傻子？！”

众人再无意见，于是就此散会离开。

有人想反驳，张了张口还是没说出――永乐皇帝手段到底有多残，朝廷对罪的制有多严厉，他们只要想想就不寒而栗。这种压力之下，只怕今后再出几个叛徒也大有可能。

“所以，即使多杀几个杨演这样的人，也只是治表不治本――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干脆给朝廷来个釜底抽薪！”

小古淡淡一句，却让众人都心中一寒，面不平愤然之色――人死如灯灭，无论多穷的乞丐民，好歹也有块破木板破席子裹，老六却是烧成灰也不能入土为安，要被零散抛进河里――十二娘的心，简直是铁石铸造而成！

“为防万一，还是烧成灰烬抛河里吧！”

羽纯看着两人把臂并肩的亲密模样，心中又酸又妒又恨，顿时口不择言：“你们男人都是有眼无珠！你把她当小姐病西

众人的心因为这一句而拧紧、剧痛！

这一番话说中要害，再无人敢滥发善心了，大哥又吩咐：“既然老六已经把一些情况给锦衣卫，为防行踪败，大家最近还是各自安分过活，这秘会之例就暂且停下。”

窗纱外隐约有歌舞嬉笑之声传来，偏偏这暗室一隅却是静然无语，众人低下了，只觉得有千斤的重担压在肩，悲愤难言却又无宣。

“十二你给我站住！”

小古回过，静静的看向怒气冲冲、粉面凝霜的老三羽纯，冷然不发一言。

秦遥大步上前，一把拉住小古的手臂，看也不看羽纯一眼，径自：“我们走吧！”

她的沉默看在羽纯眼里，却是挑衅与无视，她怒气上涌，冷笑：“你小小年纪不把大家放在眼里，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杀杨演的时候也是这样――你自己走脱得干净，那个卖竹的却被抓到牢里问罪，你这种人简直是冷血无情！”

大哥目光一闪，正要追问，却又敛住，只是叹息一声，“无论如何都是结义一场，把他好生安葬了吧？”

“我们这样的罪生涯，永无赦免，就连子子孙孙也永坠贱籍……人在煎熬绝境之中，会将仁善、情谊、风骨这些都统统出卖。也许，这样的事，今后还将继续发生。”

清脆嗓音出自小古，不同于她平日的嘶哑糊，此时她的言辞决然而自信。

秦遥看得真切，不自觉的伸出手拍了拍小古的肩膀以示安，他环视左右，替她解释：“尸若是安葬，万一被掘出，能干的忤作仍能发现不少有用的线索――我们金兰会如今万分危险，实在是经不起任何风波了！”

小古看着她，羽纯心里发，面上却更是高傲不屑，“怎么，被我说中，无言以对了？！你――”

“不许走！”

“够了！”

一声喝，让小古停住脚步。

一声低喝，打断她的恶言，那熟悉的嗓音却是让她面色瞬间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