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怀瑜张了张嘴，却不知从何说起，半晌才闷闷地：“我不知。”

他又被她哄了几句，晕脑胀地下了车，回到里挑灯夜读，对着一幕幕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心里只有一个念：没想到她竟然是这样的沈琼楼！

贤妃识趣地告退，殷怀瑜脸再厚也止不住地红了，皇后又打趣他几句，把这些事细细地讲了，末了才：“你也差不多到了该开蒙的时候了。”

站在外的常永已经叫了好几声，里却还没动静，他心里一颤，立刻掀开帘子看了看，就见太子对着自己的床褥走神，见他进来，脸涨得通红：“你鬼鬼祟祟地什么？要进来便进来！”

常永连带爬地跑进去：“不是才，是皇后让你过去请安。”他冷不丁瞥见床上溺的一滩，又很快垂下。

她用绢子帮殷怀瑜了脸，神情温柔：“你以后不会只有一位太子妃的，里最靠不住的就

殷怀瑜，懵了！

陈皇后倒了盏茶递给他，轻描淡写地问：“可是心里还念着你沈家三表妹？”

他晚上就寝的时候还翻来覆去想着那些画面，作为一个童子鸡，他理所当然地胡思乱想，没想到早上起来一看，被褥，床单和寝都已经了，下竟然黏答答一片，不知是怎么了。

殷怀瑜抬震惊地看着她，陈皇后是何等聪明人？一见他神色便知答案了，心里微不可查地叹了声，拉了儿子过来，轻声问：“你想说什么，都跟母后说说吧，只是可别对着旁人乱说，不然便是给那孩子添麻烦了。”

殷怀瑜脸红的跟烧起来似的。陈皇后说够了，这才渐渐肃了神色：“选妃的事儿你闹也闹了，说也说了，总得给个正经由出来吧？”

殷怀瑜让他下去，起让下人收拾床铺，自己先到了皇后里。皇后正和贤妃说着话，见到他来先笑：“瑜儿长大了。”

就这么一个动作还是被殷怀瑜发现了，恼羞成怒地一脚踹过去：“你眼睛往哪里瞧呢？！”他尴尬完了又问：“这…怎么回事啊？”

常永虽然不到十岁就切了子孙进，但这种事听途说也听了不少，但也不敢胡说怕污了主子的耳朵，只能呵呵赔笑：“才是个没的东西，正经爷们的事儿，才哪里知？”

其实这些脏东西不算多，但他晚上睡觉的时候总忍不住乱动，所以蹭的到都是。

第73章

殷怀瑜张嘴想说我能护得住她，陈皇后却摆了摆手，继续：“你喜欢她，是因为她容貌好子好，对你又忠心，也是你除了她再没见过别的好女孩了，若是你以后见了个比她更好的，会不会移情别恋，又爱上另一个呢？”

殷怀瑜昨晚上对着小黄书挑灯夜读，睡觉的时候就梦见自己成了春画里那男人，对着画里的女子一些难以启齿的事…然后他今天早上掀开被子一瞧，可就真的难以启齿了。

殷怀瑜皱起眉，嘴里却吭哧吭哧地说不出话来。

陈皇后听他这么说，心里先舒了口气，柔声劝：“要是你喜欢的是寻常人家的闺女，母后自然也想遂了你的意，可你知你姨母家就这么一个闺女，里的日子说是如履薄冰也不为过，一不留神就出了岔子，你要是真喜欢她，忍心她陪你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