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两个人在惯的作用下一块跌跌撞撞地连退两步步，咚地一声撞在了门上。

“……不疼吧？”宋念宇得意的，他提前护住了周的后脑勺跟后腰。

没人知他那个已经被酒跟尼古丁泡透的大脑是怎么出了如此迅速又准确的判断。

他两只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还带着被突如其来强光刺激出的泪光，嘴发白，脸颊绯红，看起来很憔悴。

“我送你上去休息吧，宋大哥。”

周不敢看他，却是动作娴熟地把宋念宇的一条胳膊搭在肩上。

她照顾酒鬼很有经验。

从上初中开始，周就已经习惯了每天晚上，用三轮车拖回烂醉如泥的父亲，再拖上楼。

“我……我不要休息。”

宋念宇摇拒绝，他动作幅度很大，连带着子都在摇，周艰难地撑着他。

“妹妹，快要高考了吧……还有一二三……”他边数边扒拉着手指，跟小孩儿算数似的。

“……还有九天，还有九天你要飞……飞走了……也不回地飞…走了。”

宋念宇的声音糊不清，字跟字都黏合在一起。

“你喝醉了，宋大哥。”

“妹妹，你一直知我在想什么吧？嘿嘿，我呢，一直都瞧不上那些……那些借酒装疯的，都是些没胆子的怂包，结果……我…嗝……”

他打了个大大的酒嗝，控制不住地往下出溜，周本拽不住他，用尽全力想要站稳，却还是被他带倒了。

一团混乱里，周在倒下的那一瞬间伸手撑了一下，才勉强没压着宋念宇，半跪半坐在他的腰间。

动作暧昧，很让人浮想联翩，可周无暇顾及。

“宋大哥你没摔着吧？”周只顾着这个了。

人喝醉了就很容易摔伤自己。

周广恒之前有半颗门牙就是喝醉的时候磕断的，还划开了嘴，到现在都还有一深疤。

宋念宇没回答，他抓着周的一缕发，送到鼻前，深深地呼着。

他歪看着周的脸，突然笑了起来，特真诚特傻的那种笑。

“……我他妈还不如那些怂包呢，连问都不敢问你。”

他双手捧起周的脸，像捧着一朵的花。

“你会为难吗妹妹？”

“为难……什么？”周本不知他是什么意思。

“放心，哥……不会让你为难的！”宋念宇用力拍打着口。

他眼睛已经对不上焦了，拇指却准地按在周的嘴角，还用力往上推了推。

“你得多笑……好看！”

他嘟囔完这句就彻底卸了劲儿。

整个人平在地上，只是眯着眼傻乐。

周赶紧从他上爬起来，试图把人扶起来。

幸好宋念宇还有意识，知用力，即便如此，周还是出了一的汗。

“拜拜妹妹！”宋念宇郑重其事地跟周再见，要是能稍微稳点就更好了。

他拒绝周的搀扶，坚持一个人摇摇晃晃地往外走。

周当然不放心，跟在他的后。

果然一出门就出了幺蛾子，他没往楼上去，反而要下楼。

“错了错了走错了！”周赶紧追上去，示意让宋念宇调转到正确的方向。

可刚转了一半，她就被平衡感几无的宋念宇给推到了栏杆上。

“没错！”宋念宇口齿不清地说，“我要出去！”

“太晚了，你这样出去不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