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说这个，你不觉得，他……”

“行。”

季警官这时候有些犯难了。

祁萧把买来的菜放到了冰箱里，然后从包里拿出了钥匙，走到一楼后院。后院里种满了花，都是清一色的百合花。花季的时候，后院里全是花香，人只要走进院子里，扑鼻便是芳香四溢的花香。

望着祁萧离开的背影，等着他走远了之后，季警官对着一旁的文晏慎说：“你不觉得你这个同时很奇怪吗？”

“有吗？”文晏慎一边锁门一边回应，“师兄一直都是这样的。”

他一步一步的顺着阶梯而下。除去门口还有稍许月光，其余皆是黑暗所笼罩的地界。

季警官难为的笑了笑，“幸会。”

即便是在这样无任何外力条件照下，他也对这段路异常的熟悉。

祁萧小心翼翼地跨进花丛里，避开了长势甚旺的花草。他把放置在中间的花盆挪开，扫了扫掩在上面的泥土。然后拿钥匙开了门。

‘’好了别说这个了，先去吃饭吧。”

这个气度不凡儒雅的医生显然有些惊讶，惊奇的问：“你……”

长长的楼梯之间有一个平台，然后有是楼梯。不过不同的是，平台下的楼梯都是木质的。如果有外人，大概都可以发现得到这些木质的阶梯都有很严重的手工痕迹。

“那你怎么知我是祁萧呢？”祁萧冲着季警官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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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萧回到家，按下了家里的灯。黑暗被灯光驱逐出这空旷的房间，显出了最起初的样子。

只见一长长的楼梯出现在眼前。直延到地底深，在如水一般的月光下可以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个平台。地狱的样子大概就是这样，在隐隐约约中看得见点希望的同时，在给予最深沉的打击。

望的分肢

晚上不是祁萧值班，所以可以按时回家。回家的路上，祁萧顺便买了些菜和水果。水果买的全是水蜜桃。这个季节水蜜桃还没怎么出来，有些贵，然而他还是买了很多。

“鼹鼠，这是你朋友？”祁萧对着文晏慎问，“是警察？”

萧……”

……

“季警官，让你久等了。”

“嗯。”

“原来是人民警察啊，幸会。”

祁萧住在一个独立的别墅里。这个房子是他十八岁的时候家里给的礼物。住在这区域里的人都是一些上层社会里的名，非富即贵。

房子本的隔音效果也是极好的。人情关系联系的松懈和冷漠以及高级别的隔音条件，为他的计划创造了无与比的温床。

“唉，瞧我，我是文大夫的朋友，我来等他去吃饭来着。文大夫平时经常念叨你，所以也就熟悉了。”

对方显然对这些没有太多的兴趣，把病案交给文晏慎后便离开了。

祁萧走下楼梯

超市里的店员是新来的，很年轻，在付账的时候一直盯着祁萧看。就剩下把眼珠子抠下来贴在他上了。不过他也不觉得有冒犯的意味，因为从来都没有在意过。

夜里，这里没有多少人。房与房之间的间距很大，基本上没人会互相来往。就算是来往也只会在一年一次业务举行的业主大会上互相举酒谈笑风生。

深往地下室的楼梯长而陡峭，在黑暗中延续着未知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