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不可闻的战栗声。

“不是。你们别再打她，我就把视频删了。”沈尔柔面无表情地说着，拿着手机的手几不可见的颤抖。

“我这，不好解释。哎，不跟你说了，他又出去了。”沈尔柔敷衍着她，跟着温衍杭出去了。

看着她们的背影，沈尔柔不自控地回忆起上辈子发生过的事，嘲讽的表情，狠戾的表情，冷漠的旁观者……

叶冰青转过，看清了她的脸，出微笑，瘆人的微笑：“你不是温衍杭的女朋友吗？故意来找茬？”

“你就去你该的事情就好了。”沈尔柔笑笑。

温衍杭面无表情地转过，继续往前走。

接下来是一声盖过一声的辱骂声，叶冰青甚至上手打人。

“没有……没有……”被吓到颤栗的声音，磕磕巴巴地否认。

“你们现在立刻离开，就什么事都没有。”

沈尔柔见她走了，慌忙收了手机，差点拿不稳掉落在地上。

这几天她躲都来不及的叶冰青就在厕所里面。

“你给许远书递情书了？”叶冰青问被到角落里的女生。

她不敢跟沈尔柔说话，怕也牵扯上叶冰青。沈尔柔也不敢跟她说话，怕牵累到她。

“真他妈找茬是吧？”叶冰青恶狠狠地说。

索自己也进女厕所洗手。

女孩不停地落泪，手脚都颤颤巍巍地，沈尔柔拿纸帮她净脸庞之后，对她说：“没事了。”

沈尔柔感到莫名的熟悉，心像是被猛地揪起，一瞬间觉得呼困难。

她走向那个女孩，伸手去拉她起来，看清她沾满眼泪的脸后发现，她是四班的劳动委员。

前面的高个子停住了。

“不跟了不跟了……”沈尔柔讪讪地笑着，摆摆手，不好意思的样子。

她回对跪坐在地上发凌乱的女孩说：“等着哦。”

深呼几个回合后，她拿出手机，打开了摄影功能，对着正在进行霸凌的现场录像。

男厕所她怎么跟？

跟到走廊的尽。

温衍杭回看她，黑的眉皱着：“一直跟着我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扭看她：“还跟？”

“好，有你的。”叶冰青顿了两秒，想到什么，勾说。

果然，她们停住了。

一进厕所，她便后悔了。

努力保持自己平静的声音说：“别打了，你们再继续，我就把录像给校长看。”

想不到，这辈子却是因为叶冰青，她们才能说上话。

上辈子沈尔柔和她是同班同学，但是因为叶冰青的原因，她们没怎么说过话。

，像是在看仇人，但是又怕被仇人抓着了。

她拧开水龙，洗净自己的手。

几个女生形成一堵墙，围在厕所的角落。

她怕，怕得想哭。

“你也是。”叶冰青如毒蛇般的眼睛盯着沈尔柔，之后就是大步地离开了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