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都说得差不多了,最后姜琨眯了眯眼:“但凡敌寇,一律格杀,不得有丝毫心慈手
!”
“嗯?”
半日时间匆匆而过,当夜,姜琨召诸僚属臣将于议事大厅,被点出征的一行将领出列接过兵符,他令:“此次战事,诸位务必不留余力,全力歼杀并州卫桓!”
并州,晋阳。
“大兄。”
“标下领命!”
意有所指,说罢还特地看一眼侄儿,姜钦顿了顿,拱手:“是。”
看姜琨心意。
姜钦抱拳:“叔父放心。”
因姜钦不动声色的挑拨,姜琨对娄兴生了猜忌,同时还有娄夫人,这才是她渐失
爱的真正原因。
最后一句:“二郎第一次上战场,汝等多多照应。”
“我知了舅舅。”
他和张岱是多年紧密盟友不假,但终究还是有你我之分的,以得胜为前提,战损当然是己方更轻为好。
“去罢。”
半晌,她吐了一口气,侧
对目带担忧的卫桓说:“没事,你别担心。”
姜萱压下那纸讯报,若真是姜铄率军,那将会是她遇上的第一个仇人。
梁尚是姜琨
等心腹,照应公子是必然的;至于姜钦,这么些年冷眼看着,为人也尚可,很关照堂弟妹们。
接着迅速散去,奔赴营寨。
他瞥一眼
侧,姜铄特地等在门外,正与他并肩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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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挑了挑
,很好,达成了他预料中的最佳结果,不枉他费心一冬。
他特地嘱咐姜钦:“大郎,你盯紧些他。”
当年的事情,虽没明说,但姜铄还是知
的,若有机会,当然是要斩草除
。
可惜了,本月他正轮值守营,这次出征没他,娄兴说:“我已命麾下
将向君侯自荐,君侯应会酌情点选的。”
这个不用多说的。
……
有亲信兵
,确实能安心许多,娄夫人这才稍稍放下心。
姜铄
:“阿娘放心,我会多听梁先生和大兄的。”
当天傍晚,她又接了一则讯报,是裴文舒私下送来了。
“父亲下晌也嘱咐过我了,提防敌寇,不
遇上谁,一律杀之。”
姜琨确实将视线更多的放在其余儿子
上,但这也不代表他放弃了姜铄,多年疼
不作假,且姜铄是他目前唯一长到成年的儿子,还是颇重视的。
其实并没有,姜琨并没指望才上战场的儿子能杀卫桓姜萱姜钰三人,是娄夫人和娄兴特地提醒他注意提防,倘若真遇上,切记先下手为强。
姜琨稍留了留陈池姜钦等为首几个,目送众人散远,他才
:“尽力保全自
,不可多损兵将。”
娄兴点点
:“确该如此。”
……
临淄城
下那一抹艳蓝血花在眼前一闪而过,她
紧了手中的纸笺。
娄兴缓缓点
:“二郎这么想没错。”
娄夫人嘱咐:“梁先生只怕未能多分神,你多跟着你大兄。”
齐齐应喏,快步出了议事大厅,黑黢黢的夜色下,姜钦自厅内带出一丝沉重无声消散。
他在临淄的眼线比她深入太多了,青州这次统军大小将领,被点选
尤其战场,想得军功就得杀敌,梁尚一个谋臣是不会上阵冲锋,他叮嘱:“一且谨慎,凡事多听多思,切切莫贪攻冒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