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桓事后又仔细抹了痕迹,通敌一事须随着符亮的死湮灭下去,好在两军伤亡极大,不难。
符非符白见父亲这般,心里难受,卫桓
:“伤亡名册没这么快出来,你们先去劝舅舅进些饮食。”
此次损伤不少,十五万大军,亡损近四万,其中一半,是一开始就折在左路的。
但对于一个驾驭其的上位者而言,却是把双刃剑。
“好,都好!”
那这样不好吗?
伤亡名册一出来,第一时间是送往中帐的,同时送过去的还有战功册子。
符非符白兄弟左思右想,到底还是心疼老父,符亮死就死了,此事顺利解决就罢,不
再惹父亲自责,便恳求了卫桓,如非必要希望瞒住了。
了些:“舅舅勿忧,我们都安然无恙。”
卫桓思忖,这路线图
战后必会严查,不过符亮行窃应无第二人窥见的,符石忠心耿耿多年,又三个儿子一个外甥都在陷在里
,他
上疑点本比旁人轻。
符亮?
可看他的表现,镇定自若,一步一步设计,毫不迟疑将数百油桶推至盘地,一口气焚尽一万羌兵。
张济摇了摇
:“此一战,十年内先零
难以恢复元气,卫定之功勋,确实该擢为大将。”
符非符白抢上前来:“阿爹,您且勿忧心。”
“哦?”
至于要不要告知符石始末?
丁洪略略翻动:“幸这次有定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至于邹平那边,非他们可施力。
“那你这是为何?”
如今乱世,能力比资历和年纪重要太多。
见丁洪看过来,张济缓缓
:“卫定之心思慎
,有勇有谋,又当机立断,确乃当世难得一见的将才。”
……
符非笑笑,只
:“没见,战中太过混乱,我们没见大兄。”
卫桓本定阳军出
,舅舅还是他麾下的老人,能力卓越,他自然纳到
边来。
丁洪亲自写了呈往太原的奏报,搁下笔,却见张济微微蹙着眉,凝目沉思。
符石抹了泪,
出欣
的笑,须臾转目环视一圈,又问:“你们可见大郎?”
他奇:“文尚,这安排有何不妥不成?定之虽年轻,功勋却当得。”
这时候,一动不如一静,符石不知比知的好,于是便同意了。
好是好,对于定阳军而言,很好。
他当场给符非符白批了假,二人忙急急跟去了。
说到此
,张济神色一肃。
这不对吗?
至于符亮“战死”的消息,就走正常
程罢。
武卫将军,和陆延一样,都是军中第一梯队的大将,另外这个兼任的副将也不容小觑,丁洪的副将,都是他的心腹。
卫桓才多大?十八.九岁的少年人,上战场也就这一两年的事,他才经历过多少战役?
这很不出奇,符石点了点
,只他心里记挂,忙嘱咐三人好生歇息,他匆匆赶去打探消息了。
他们不知。
张济沉
片刻:“我在想卫定之此人。”
“只是,此子心
太稳太狠了些。”
卫桓不但破了西羌阴谋大建首功,还救了他儿子的命,他已拟擢升卫桓为武卫将军,兼任他本人的副将。
现在战后,哪怕张济细细分析当时战况,也不得不承认,卫桓表现实在太可圈可点了,可以说是无可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