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都是已商议好了的,现在安排下去就是。
不过,丁洪张济并没将
路线公布,这是至关重要的军事机密,总
概括一番后,只留四名领军大将,其余人就让散了。
丁洪这是明显的偏袒,要大事化小从轻
罚,张济一听就蹙眉:“不可,万万不可!”
卫桓属大将陆延,入得将帐,陆延和符石几人已等着了,见人也不废话,立即招过来低声吩咐。
边上徐乾低低咒骂:“诱计仓促,破绽甚多,居然一丝都不能察?!”
连降七级,贬至低阶军职,令发出去,这才算勉强平息了暗怒。
张济通过这段时日的哨报收集和分析,制定了一个全线猛攻的计划,本来还在等待战机的,今日丁骏这么一败,战机已至,只是己方占不了什么便宜罢了。
所谓四路分兵,其实只是四个方向的意思,上桑领地形并不适宜大支分军急进,四位大将还要细化分
手下将领的各自行军路线。
“胜败乃是兵家常事,不过骏儿这次确实有疏忽,当记上二十脊杖,以作惩戒。”
符非等人也面
愤愤,都是同袍,悲伤愤慨是必然的。
“……兵发四路,迂回而行,与西羌军决一死战!”
丁骏乃丁洪公子,谁敢重打?且还是记上,不是现场就打,过后一
糊,连打都不用打了。
符石说得很详尽,再三解释。
一场全线大战已近在眼前。
张济谋计匡扶建树极多,历来深得倚重,丁洪来回踱了几步,终于一咬牙:“押出去重打四十脊杖,记上此等大过,去骏骏将军位,贬为小都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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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石是裨将,不过他是陆延手底下的裨将,即如徐乾于卫桓,是陆延的心腹班底,裨将和裨将之间也是有区别的。
卫桓麾下八千
兵,要走的渠庄、
丘一线,从陆延领的左路分兵的最右边迂回包抄过去,和另一员将领庞危一起突袭西羌将领西陵及其麾下二万兵
。
“府君糊涂!此等大过,怎可
糊偏袒?!”
中帐内。
卫桓一抹脸上溅
的鲜血,冷瞥看着这位大公子进了中帐。
饶是如此,二万
兵也折损过半。
丁洪面
紫胀,看一眼愤愤不平的长子,又看张济,后者一脸肃然。
张济立即让丁洪召大小诸将,定下最新战策。
下令追击,正中敌军伏计,若非最近的另一支军能腾出手赶来救援,恐全员覆灭。
开战到如今,上桑领南麓硝烟
,战事经已白热化,双方都在不停地推演进攻,以图大败对方。
丁骏必须罚,重重地罚,以稳定浮动的军心!
张济断言:“若真如此行事,府君之威
然无存,定阳军立足
本将溃,又逢大战,大败覆灭就在眼前!!”
所谓脊杖,有的二十杖能重伤,有的则轻飘飘的
肉伤,端看施杖者如何作为。
并州地形丘壑纵横,上桑领一带尤为甚也,并不适宜像平谷那般的大军对垒的正面战,采取的是分路进攻。
和四员大将闭门商议,完善进军细节和路线图,下半夜才散。四员大将各领一支分兵,其麾下将领各自的
任务,则由他们召了各人进帐,详细吩咐。
卫桓一一记下,并接过绘有自己路线的舆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