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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指也很大，一就满了少女的小嘴，屈指时更是难以闭合。

        “这里，也要属于我。”

        “带不回完整的也没有关系，只要是他的一分就好。”

        她认真地说，很快又补充了一句。

        仿佛无论少女说要什么，他都会送到她的面前。

        刚一走入阿狄恩的地盘，后倏然传来一阵重愤怒地低吼声，乔乔的肩膀随即一沉，被一只大型犬用前肢按住了后背，她的被压在冰冷的石门上，重的腥气扑面而来，嘶哑阴冷的威胁响彻在少女的。

        乔乔抬起手，抚摸着加百列的脸，他的肌肤并没有其他天使那般细腻温，没有一丝瑕疵，右眼角下还有一淡淡的灼烧疤痕，不知什么时候留下的。

        --

        加百列沉声说。

        当她再次见到阿狄恩的时候，已经是十几天后的事情了。

        加百列不是笨，自然不会被如此毫不掩饰明目张胆的计谋给动摇。

        她想挑拨他和路西法的关系，让他们自相残杀。

        乔乔艰难地呼出一口气，轻声解释：“我当然没有忘记我们之间的约定，只是我最近没有机会过来，你知的，加百列不允许的话，我没有任何的自由和行动能力。”

        加百列平静地问，语气却透出一种绝对的沉稳和自信。

        乔乔明知故问地轻笑一声，拉着他的手，凑到自己的边，然后咬住了他的指尖。

        他沉思片刻，抬起血眸直勾勾地看着乔乔。

        “我得到的不够。”

        当男人抽出手来，指尖还牵连起一细细的银丝。

        最后少女有没有答应加百列提出的交易呢，暂时成为了一个秘密。

        少女愣了一下，看着男人眼中的幽沉晦暗眸光，也很快明白了过来他想要的是什么。

        就像加百列还着她的未婚夫菲利斯人类份的时候，她故意勾引他时的相同行为。

        “我想要路西法，可以吗？”

        啊……他可真是贪心。

        从某种方面来说，阿狄恩就像加百列的复制，无论格和样貌都极为相似，但两者又有细微的不同之。

        男人的眼珠微动，很快明悟过来她的意思。

        “那你还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阿狄恩更像年轻时的加百列，纵然同样寡言沉默，却更容易沉不住气，有些年轻气盛的傲慢和暴躁。

        他用另外一只手，按住了乔乔左的位置。

        加百列目不转睛地深深凝视着少女，他用指腹压着她柔的，然后摸了摸乔乔尖尖的犬齿。

        “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