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他的声音轻得像在呢喃，“她让我感到害怕。”

        阴暴在空气里有点凉，绍靡小小抖了一下，手指捂在了阴上。她的阴偏，摸上去有点扎手，缠着她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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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往下拉，是剪裁得的西装。看不出明显的轮廓，但绍靡知那包东西起时会在西装下出怎样的形状，酝酿着一色情的热气，把西装布料浸得漉漉黏糊糊。

        绍靡回想着叔叔散乱的神情，眼里蕴着一汪春水，挂在眼角要落不落的泪滴……她的心突然发，躁动着要求着什么。她皱着眉并磨了一下，那意非但没有缓解，反而直直地往里钻，钻进了那紧闭的隙，钻进了她的指间。

        她的手指微微抽出来，刚好抚摸在阴的位置上，轻轻的力度带起了一阵意，绍靡于是无师自通地把子拉下，底和睡叠着卡在屁下。

        她低下去，看着阴下方微微突出的阴，试探地点了点。的，有着饱满的肉感。

        绍靡的腰不知不觉塌了下来，整个人紧密贴合着沙发，腾出右手挤进并拢的心里。真的好，她的手指被肉挤压着，却没起到什么作用。

        她的眼角又抬起来，盯着手机屏幕里叔叔的腰，心里有团燥火在烧。她想起叔叔的阴，隔着内地戳在她的心上，随着她的动作弹动着。她的手指掰开了两肉，在浅浅的沟里一寸寸摸索。

        封明喻给他了六年的心理咨询，认识他时这些疤已经存在着了。席渊在数次咨询后，才能够第一次向他展示这些痕迹。他表现出强烈的自毁倾向，起初是对着办公室的落地窗发呆，隐隐约约地想要下去，之后他开始尝试拿水果刀割自己――因为怕被年幼的侄女发现，特地选了平时会被衣服盖住的小臂。这些伤于他的痛苦而言只是杯水车薪，他曾在一个凌晨走进海里，脚踝上系着防波堤的沙袋。海水漫过了他的腹，然而扑进鼻腔的咸海浪刺激了求生的本能，他呛着水踉跄地转逃跑，跑到一半时他弯下腰来狂拽着脚踝的系带，活结很容易就被扯松了。他连求死都只是个懦弱的半途而废者。

        这腰线真的好看，紧实的线条并不夸张，却别有一番味。小臂因为举着手机而绷出了明显的肌肉线条，衬衫显得贴又情色。

        这感觉很奇妙，她摩挲了一下指尖，大胆地了几把阴，原本小小的快感慢慢堆积起来。

        封明喻问：“绍靡对你来说是什么？”

        她困惑地拧起眉，搞不懂这是怎么回事。有点像之前那个晚上蹭叔叔时的感觉，又不完全一致。

        这还不够舒服，她无意识地着嘴，她还想要更多。她从鼻腔里逸出来一声低哼，紧压着手指摁在沙发上扭动，一心寻找着最让她舒服的地方。她好像才踹开快乐的门，有着无限的力和着迷，直到――

        男人闭了闭眼，眉死死皱在一起，鼻尖翕动，这让他形成了一个似哭非哭的表情。

        绍靡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八点了，她随意地把鞋在玄关蹭掉，哼着跑调的歌把包甩在沙发上，光着脚去冰箱里拿了一支橙汁。饮料和冰箱门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冰箱门合上，米色的便利贴上是绍靡的狂草：“去找朋友玩喔，晚上不回来吃洹ˇ洹

        封明喻用了一年来获得他的信任，又用了五年来为他建立求生。

        “……靡靡？”一声惊疑不定的话语落下，绍靡茫然地抬起脸，对上了叔叔不知所措的表情。

        快感随着渐起的水声窜出来，绍靡终于初步领悟到了女人独有的快乐，隙内渗出一一的黏，让她想起紧贴在一起的内分开之后相连的白的丝。

        五年前的席渊留着一刺猬般的短发，从下而上地与他对视，眼神阴沉毫无生气：“是禁锢着我不让我逃离的存在。”

盯着他，仔细观察着男人表情的每一分变化。

        席渊顿了一下，着右边袖口边缘，慢慢地卷上来。长期坐办公室，他的肤相对于同龄人偏白，小臂上趴着几条发白的横向疤痕。

        封明喻得到了答案。“能把袖口卷起来给我看看吗？”他的语气平缓，像在聊普通的话题。

        绍靡靠着冰箱灌了半瓶橙汁，才慢悠悠地摔进沙发里。她随手划开手机相册，叔叔穿西装的自拍被专门设置了一个相册，她翻了个趴在沙发上，笑眯眯地把照片局放大，仔细看着叔叔的腰。

        绍靡半阖着眼帘，脑袋一阵阵发，呼乱得不成样子。她清楚地感受到内争先恐后地自己的手指，像一个无穷无尽的容，像叔叔的口腔侧边神秘的地带。

        他说：你还有个侄女不是吗？一开始，席渊没有回应。一周之后的咨询中，席渊盯着自己的手发呆，手指僵地曲起来，两只手并在一起构成一个圆。封明喻第一次越过了他们之间的距离，给这双手按摩了许久，才慢慢恢复知觉。

        她稍微用了点力摁下去，在抬起来时带起来一点若有若无的黏腻感觉。

        五年后的席渊茫然地了一口气，肉眼可见地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