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怒火来势汹汹，烧了席渊猝不及防。“你说爱人违背理！那我和你家人的时候你在哪里！”她用力踩下，席渊被疼痛刺激得挣扎起来，着气说不出一个字。“你只工作本不我！”绍靡的眼睛红红的，发丝凌乱地垂下来，遮住了她通红的鼻尖。

        少女却打断了他。“理？你这个一直不陪伴我、不关心我的叔叔的很合乎理吗？”绍靡仿佛一下被激怒了，语气尖锐地指控他，“把十五岁的侄女丢在家里去找别人，这就是你这个监护人的负责任？”

        碧空如洗，日光高悬，熙熙攘攘的人群如洋一般向两边排开，为一家四口让出空间。男人扶着肩膀上的小女孩，女人给旁边的男生递过去一只甜筒。小女孩本没看镜，歪着子要去偷袭妈妈手里另一只甜筒，男人吓了一，抓牢了女儿的膝盖。看起来是抓拍，没有一个人注视着镜，却都带着鲜活的笑。

        少女的因为动作而歪向一侧，一面小小的反光让他的视线重新聚焦，紧接着少女的力度让他一抖，反光随着角度变化而消失，出来一方小小的相框。

        绍靡狐疑地眯起眼睛，“为什么？”

        “喔，那我和叔叔就当爱人。”他的听力捕捉到少女轻描淡写的话，心忽的一沉。他听到了什么？

        席渊的口剧烈起伏，疼痛撞击着他，快感却迅速攀升，几乎没听到绍靡说了什么。他只是在模糊的视野里，看到绍靡的神情，下意识地想伸手去碰她的脸，把她的泪去。

        绍靡看着他，眼睛里盛满探究的趣味。“叔叔，”她时轻时重地踩着他，听着他骤然散乱的呼，“为什么不能弄呢？”

        不同于先前恶劣的挑逗，她问得坦然，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并无耻感，只是单纯发出疑问，“这种事叔叔也会舒服，就不会再找别的女人了啊。”

        她看上去真的很想他碰碰自己，可是他本动不了啊。

        他只能开口，“靡靡……别弄了……”

        这话一出来，弱势又低微，比起命令更像是被无奈之下的恳求。

        震惊叠了太多，他已经有点麻木了，只是有点无奈地想笑：“靡靡…家人不了爱人的。”他端起了长辈温和又包容的姿态，斟酌着语言想清晰明确地向晚辈表达，“有血缘关系的家人爱人，是违背理的事。”

        他的瞳孔缩紧了。

        席渊皱起了眉，“什么意思？”这种事和找女人有什么关系？

        更何况对方是他看着长大的侄女，无论是份还是年纪，似乎都不应该是她居高临下地俯视他。被戏谑地注视，被毫无缓冲空间地支，迟来的恐慌住了他。

        男人倒一口气，踩在的脚用力碾了几下，快感猛地窜上脊背，腰间隐约发麻。

像餐盘上摊开的食物。

        绍靡：“叔叔是因为想这种事才去找女人的吧？可是靡靡也可以让叔叔舒服啊。”

        绍靡犹带着泪的眼眸映上了叔叔的脸，黏糊的透出布料，沾上了她的脚心。

        但此时，他无端地产生了一种被注视的感觉。在哥嫂留下的房子里，他在哥嫂的注视下，被侄女玩弄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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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渊用力闭起眼，“靡靡，我们不能这种事。”她可能只是没有常识，不知亲人之间不能这些。也不知她是怎么看待爱的，但他为长辈有义务和她讲清楚。

        “因为我们……是家人。”男人脸上仍然泛着情的红，神情却是严肃的。“这种事只能爱人之间…唔！”

        席渊登时如坠冰窖，一酸酸胀胀的望直冲峰，在绍靡的注视下仰起了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