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什么感觉，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脑子是空白的。

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到的，只是为什么……

没什么力气的手握着他的手指：“我喜欢你。”

“妈妈问我为什么要跟你在一起。”

我哭了很久，最后笑着跟他说话：“哥哥，我曾经很恨你，可是现在……”

我的哥哥。

“哥哥……我们已经在一个口本上了。”这样的提议，本没在我的计划之中，我一时没有对策，只能糊弄过去。

安昼不知在什么，总是披星月地回来，每天又会抱着我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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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你们听到了吗？他承认他错了。

他垂眸问我：“极极，我们结婚吧。”

妈妈了……”

房间里只有一盏落地灯，灯不是很亮，橘黄色的灯光落在我们上，好像和了不少。

“哥哥，我想去看看爸妈，可以吗？”我拉住了正准备离开的安昼。

一天比一天好转，安昼却拒绝我外出，又圈养起我。

“极极，在你病好之前，不要出去。”他给我围上了围巾，外面的世界开始下雪了。

我是不是不该爱他，是吧？

chapter.16“我们结婚吧”“好啊”

风大的时候，我会抱上一块毯子，搭在那双没什么力气的。

最近晚上我总会呢喃着爸爸妈妈，总会喊着那些如同梦魇一般的话。

我坐在窗边，看着他举着一把黑色的伞，消失在雪色中。

桌子上的牛已经有些凉了，动作温吞地喝了两口。

这样如浮萍一般晃着，没有任何的目标。

虽然地狱，可我依旧愿意陪你，你高兴吗？

安昼又是在深夜回来了，他走路好像出了问题，有些不利索的感觉。

他应该听得清清楚楚。

“爸爸对我很失望……”

他还是那样好看，清俊温柔，如果没有恨，没有血缘关系，或许我会爱上他？

“我想娶你。”他盯着我的眼睛，认真地开口。

我也不吵不闹，安安静静地坐在树下，看着树叶静静飘落。

有一种怅然若失呢？

我开了窗，任由那卷裹着雪花的寒风刮进来，冷冰冰的感，让我从那些不切实际中脱离开。

“哥哥……”我偏看向他，眼眶通红，“我是不是错了？”

“谁会喜欢你呢？”雪色中的影已经缩小到快要看不见了，“没人会喜欢杀人犯吧。”

“极极，你没错。”他握紧我的手，在我的手背上摩挲着，他好像也红了眼，轻轻蹭着我的手背，那声音又轻又长，我从没听过他说这样的话。

他终于肯承认他错了……

眼泪得更加汹涌，我闭上眼，大口大口息着，痛苦的窒息感，是从心脏发来的一样。

这场博弈，我想，我终究会是最后的赢家，不是吗？

像是在问他，又像是在问我。

他说：“是哥哥错了。”

我低声笑出来，整个空的房间里，只有我的笑声，像鬼魅一样。

我给他倒了牛，如往常一样缩进他怀中，搂抱着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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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第一次能看懂他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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